赫卡忒将人堪堪抱起来一些,压制在怀中察看他的伤势,阴鸷的眉眼里,黑雾凝的更深了
“再动我就给你穿上茧衣!”
少年顿时不动了,浑身僵硬,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赫卡忒一颗心乱七八糟挂满了斑驳和淤青。
他感觉怀里的人,是他拢在手心里让他怜爱的鸟儿。
他想每时每刻捏得他尾羽凌乱,颤声哀叫,为此心痒难耐。
但他也会于心不忍,想为它露出一线光,这鸟儿却还茫然无觉的,依偎在他这恶人的掌心里,不知道趁他一念之善往外飞。
男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喜欢茧衣吗?”
没人回应他,回应他的只有少年越发颤抖的身子和微乎其微的可怜的呜咽声。
“那是我的光剑”赫卡忒笑道,俯首亲了亲伍小佰有些汗湿的头发“我们换一种方式认识它好不好?”
伍小佰瞳孔一缩。
男人残忍的拿出那柄光剑。
当初他用这柄剑,握着他的手自杀。
后来他用这柄光剑化成的茧衣束缚他。
伍小佰对这柄剑了解的不能再透彻了,可直到莹白的剑柄破开花朵。
伍小佰张着嘴,却恐惧的发不出声音,彻骨恐惧使他动弹不得,如坠冰窟之中。
他想……当初真该让这柄剑……直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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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扣在男人怀里的少年浑身发抖。
布满红痕的脊背上,多了层湿漉漉的汗渍,像裹在一层晶莹的糖衣里,湿淋淋地反着光。
白皙的背上,刺眼的红痕成了勾引男人施虐欲的原罪。
赫卡忒一边慢慢推进光剑的剑柄,一边亲吻眼前少年颤抖的耳尖
“和我的比……很细了,怎么怕成这样,痛吗?”
伍小佰抓着男人衣服的五指,指尖用力到泛白,被男人叉开不得合上的双腿也紧绷颤抖着,像大雨天在风中摇晃的枝丫。
伍小佰咬着牙,他怕自己一张口,就是求饶的话。
他仗着男人爱他成魔,可也因这无法承受的爱,自食其果。
等到光剑的剑柄拔出去,伍小佰已经只剩下了睁眼的力气。
蛰伏的巨龙抵在花园的门口,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进攻,伍小佰被烫的睫毛剧烈的颤抖,脸颊滑落一颗泪。
“赫卡忒……我不会答应你追求的……永远都不会…再也不会…”
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句话,却在赫卡忒的世界里宛若轰然砸下的陨石砂砾,将他唯一的城顷刻间陨灭。
男人突然笑了两声,又戛然而止。
“你真的知道…怎么让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