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与谦从来没想抢过。
又不是他做的,是父亲把东西放到他手里,他总不能扔了。
所以他光明磊落,面对叶与尧的刁难也只当是自己做哥哥的不和弟弟计较。
可是这次,许青南的身影在叶与谦心里晃过。
带着那身万事不萦心的气质,和那句看穿一切却没有插手意思的“不感兴趣”。
“不知道,”叶与谦听见自己说,“你去了之后,许先生便自己出去了。”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
叶与谦回过神来。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是在,抢叶与尧的东西吗?
谦谦君子的心底第一次出现另一个声音:
许青南,什么时候是他叶与尧的东西了?
凉风习习,青年还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的回复。
叶与谦扶了下眼镜,在这种场景下随便找个理由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但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带了点半真半假的心声,“许先生似乎对我和与尧的关系有误解。”
“我说了,不感兴趣,”许青南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粗暴的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却在下一秒松手后,不乖顺的头发又被吹至额前,“你不必对每一个质疑你们关系的人都如临大敌,这——”
叶与谦温和的打断并续上了后半句话,“这恰恰是对这段关系不自信的表现。”
这确实是许青南想说的,不过没有叶与谦说得这么好听罢了,他耸了耸肩,“既然你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刚知道,”叶与谦抿了抿唇,似乎刚刚接受这个事实,他是在许青南直白地指出他“挑衅”的行为后才知道的,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所以想要个答案。”
接手继承人相关事务后的叶与谦一直举止得宜,进退有度,没有辜负叶董事长对他的期望,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迷茫的表情,“我没做过对与尧不好的事,接替他成为继承人也不是我的本意,他对父亲有意见我能理解,但是对我,我和他以前关系很好的——”
许青南打断道,像是在下一个预告,“很多人说过我说话不好听。”
叶与谦不在意许青南打断他,听到许青南的话也只是温和地笑笑,看不出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以为许青南只是随口说说,“没关系。”
许青南一阵见血,不留情面,“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
叶与谦矢口否认,“可我没做过对他不好的事。”
许青南只淡淡的道,“那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想缓和与尧和父亲的关系,”叶与谦紧锁眉头,“这有什么不好?”
许青南挑了下眉,“那你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插手他的私事,结果如你所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