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南微愣,观察霍峥的状态,确定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便任由霍峥去了。
霍峥的意识时聚时散,oga在这种时候的情绪感知能力十分敏感,他能感觉到许青南的纵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他滚烫的脸,近乎温柔。
抻着他沉浸在里面,无法挣脱,自甘坠落。
后颈传来熟悉的疼痛,滚烫的温度稍褪,意识也逐渐回笼。
“怎么样?”许青南问道。
“一支不够,”霍峥的嗓子已经哑了,有些麻木的提醒道,像是很疲惫,“再打。”
“可我看你好多了,”许青南直接抽出手,手心已经被霍峥的体温同化了,手背还是凉的,重新贴在霍峥额头上,能感觉到和刚刚明显的变化,“这种东西,打多了不好。”
霍峥摇摇头,抬手去拿许青南手里还没有用过的抑制剂,“没事,再打一支会恢复的快一点。”
他向来都是这么做的。
因为他厌恶发情期,厌恶发情期控制不住的身体发软,对alpha的渴望,厌恶自己好像可以被任意摆弄的样子。
尤其厌恶,这幅作态落进理智冷淡的许青南的眼里。
手指即将碰到针剂,许青南却忽然闪开了。
霍峥错愕的看着他。
许青南皱起眉,面色冷下来,淡声问道,“你明天有比赛?”
“没有,”对上许青南的冷脸,霍峥下意识的乖乖回答,“下一场在后天。”
这么长时间可以慢慢恢复,急在一时做什么。
“那不能打了,”许青南手腕一动,抑制剂被收进光脑空间里,“起码在我走之前。”
霍峥看着针剂消失,眼里浮现恐慌,“不行!你让我再打一支!我怕——”
许青南追问道,“你怕什么?”
霍峥抿紧了唇,收回扶着许青南的手,有些踉跄的站起来,缓慢地往外走,语气强装冷硬,“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打。”
但他现在太虚弱了,冷硬的语气落在许青南耳朵里,和唐煜小时候生病,闹着不肯吃药是一样的。
许青南直接伸手扣住霍峥的手腕,把人扯在原地,就像小时候熟练的把小唐煜困进怀里喂药一样。
只是当时的唐煜像过年的猪一样摁不住。
霍峥倒是一拉就站定了。
许青南不是很能理解非要折腾自己身体的做法,“有什么要紧的事?”
“没有,”霍峥抹了把脸,擦掉自己控制不住的泪水,力气之大将眼睛周围擦的通红,“只是讨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