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水被递到许青南眼前,视线顺着往上走是任叙白的脸。
许青南没接水,“什么意思?”
任叙白挑挑眉,收回水来将瓶盖拧松,又递回去,故意问,“怎么了?”
“我下午已经说的很明白——”
“那怎么了,”任叙白的眼睛里早已不复下午时候的灰败神色,把水放到许青南面前,“我们还是在录节目呀,恋综诶哥哥,不管今天什么结局,明天我们都还会见到,既然能见到,当然要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否则我不是白来了。”
许青南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别和我说这个,你来参加恋综的目的,不是逃避追杀吗?”
“在见到你之前是,”被许青南清楚的说出自己的目的,任叙白却一点不慌,反而承认了下来,“见到你之后,目的就多了一个。”
偌大的家居城,因为要拍摄广告,特意提前闭门,工作人员都在隔壁,上好的隔音材料让这里成为了一个安静的“二人世界”。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毫不相让,一方的眼里是冷淡和疑问,另一方则是热烈和坚定。
许青南开口道,“没有结果的事,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我浪费的是我的时间,”任叙白挑眉道,“而且还有大半月,许哥这话,为时尚早,不如我们打个赌?”
“什么?”
“就赌一直到节目结束,”任叙白的目光里,终于掺进了侵略性,在许青南的那道防线前,称得上温和,但寸步不让,“你能不能看到独属于我的那百分之二十。”
许青南目光一顿。
“反正你不会违约罢录,闲着也是闲着,”任叙白的语气居然称得上是循循善诱,“如果你赢了,你会达到脱敏的目的,而我也自有我的去处,如果我赢了,你也没有任何损失。”
说罢,任叙白率先移开目光,仿若运筹在握般,慢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外面传来脚步声,缓缓靠近,一下又一下的告诉两人独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许青南却品出了任叙白的狡猾。
不管这场赌局的结果如何,起码在剩余的这些天里,自己不会再对他视而不见,相反,甚至会不自觉的拿他和沈嘉丞比较,进而看到那所谓的百分之二十。
更狡猾的是,自己一定会答应。
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这么做的。
到目前为止,对待任叙白,一直都不自觉的带着脱敏的目的。
通过和任叙白的相处,让自己不断的回想起那些事和那个人,进而摆脱这些事和人对自己的影响。
许青南不在意会被任叙白发现目的,但是任叙白会利用这个目的来和自己打赌,是许青南没想到的。
任叙白的余光中,看到许青南拿起那瓶自己递过去的水,喝了一口。
无声中代表着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