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也是金光闪闪的。
“这不金子吗?怎么就这么小块,你缺金子?不会吧。”妖精瞋了皇帝一眼,提着这金子上头云中盘螭的钮子便拎到眼前,“啧,写的什么玩意儿啊……”
他再看皇帝时,发现主子一脸的语塞。
“……那是篆书……皇后之玺……”
“哦,这几个字是皇后之玺……啊?不是,皇后印?我?这?我?你给我干什么?”
“啪”。
这妖精将印又塞回匣子里了!
不仅塞回去,还猛猛一推,恨不能有多远离多远。
“给你就给你,你话那么多呢,不过是叫你拿着,又不是真做皇后……”皇帝瞧他好笑,“不定哪天用上了呢。”
“噫,多麻烦的东西,要让人知道这玩意儿在我手里我还能安宁么?哎哟喂您可饶了我吧主子。”
总之一句话,不要。
“不要也得要。”皇帝重新塞进他怀里,“拿着,有用,懂?”
妖精哭丧起一张脸:“……不懂行吗?”
“不行。”
“……行吧。”
皇后印交给了全不相干之人手里并无人知晓,和春与希形双双软禁宫中之事倒是传到了前朝。精明人一瞧这元日朝贺竟只燕王垮着脸高坐中央便知晓,这两位宫中主位定是犯事了。
沈晨便已不敢在此事上说话了。论理他是律法大成之人,御史台大理寺多与他交好,他这一闭嘴,倒教众人有点拿不定主意。
“沈大人,江宁那案子咱们到底指派何人为佳啊?”许留仙看这同僚缄默不言,便随口揶揄起来,“苏御史是检举之人,咱们总该上谏陛下派一旁人监察才是。”
沈左仆射瞪她一眼,撞了个笑眯眯的软钉子。
“许梦得,你一个告老还乡的还来我府上找什么不痛快吗!”
“哎,咱们也不能这么说,”许留仙一提手上鸟笼,显见着是一大清早在集市上遛鸟了回来,“在下这不是瞧着沈大人你愁眉不展,来给大人支个招嘛。”
老不正经的!
“你嘴里能有什么象牙!还不是叫我辞官了回家颐养天年!”
许留仙将那笼子往书桌上一扽:“哎,在下还真是请大人急流勇退,来与在下一同享受晚年生活的。”
果不其然给沈晨白了一眼:“你要是来消磨闲暇,恕不奉陪!”
“哎,哎,在下这就告辞,不劳烦沈大人相送。”许留仙仍旧是笑眯眯的,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
沈府上是留客了,京里王宅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