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贴近了几分。
“寻常两个时辰换一班,一刻钟便巡过一圈。今日一个时辰换一班,两刻钟巡一圈……你们今晚上也不用守在帐中,只守在帐外,若我回去前有人来,便放他进去。”
“诺。”长宁微微躬身,很快便退入黑暗。
“你叫她做什么?”
“一点安排。”皇帝轻轻扫了场下一眼,不出意外对上方才那小郎君视线,笑了笑,“今晚上你先回自己帐中去吧,我的小狮子。”
“你……”阿斯兰瞪了皇帝一眼,旋即又冷静下来,“我……我就在你帐外。”
“不必。”皇帝微微摇头,“你只回你帐中去,等着看什么结果。”
她倒要看看这帮漠北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帝自袖中移出一片薄刃,在袖口下轻轻刺破手指,挤了一下指腹,方才掀开毡帐门帘。
果然里头只留下床头两盏灯火。
先头那献舞的少年仅披了一层纱衣跪在床尾。见皇帝扶着额角回来了,忙抢上来扶着皇帝:“陛下,陛下饮多了酒累了,小人服侍陛下休息吧。”
“谁送你来呢。”皇帝笑道,“还晓得避开你们大汗。”
她的手顺着小郎君手臂肌肉滑入纱衣,轻轻落在腰带上。
这纱衣薄薄一层,小郎君的白皙健硕身段便自纱衣底下若隐若现,恰是朦胧中取一分美色。
他背后之人不少钻研此道啊。
“陛下……”这小郎君轻声唤道,“小人是一见到陛下便爱上陛下……”
这不是放屁么。
皇帝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啧”一声出来,由着这小郎君急不可耐伸手去摸索她衣带来。待他从腰侧扯住了衣带结,她却故意一掌拍落了手去。
“也没人教你规矩么?”
这小郎君显见着愣了一愣。
过了须臾,他才跪下抱着皇帝腿道:“小人不懂规矩,小人,小人只是爱慕陛下,陛下……求陛下……不要赶小人走……”
“哦,”皇帝一哂,“脱吧。”
这小郎君才缓缓摸着皇帝裙边站起来,两肩一抖,纱衣便自肩头滑落,展露出里头紧实纤长的身段。
那牛皮制成的腰带便成了一道束缚,横在小郎君腰间,挡着纱衣飘落。
皇帝指尖早触去小郎君胯间,却被挡了回来。
皇帝微微挑眉。
这可不是一个动情的男人该有的动作。
“陛下何必心急……”小郎君轻声笑道。
心急?到底谁心急啊?皇帝就很想骂人,面上却是缓缓背过手,垂了袖子,任由袖口盖住手背。
小郎君自己伸手撩开纱衣下摆,缓缓露出里头风光。
皮革影子一闪而过。
皇帝左手摸去右手腕间。
“咔嗒”。
夜深人静,一声暗扣开合的脆响在帐中就听得格外明晰。
那小郎君猛地一抬头,死死瞪着皇帝。
“你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