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卡丁车引擎的轰鸣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轮胎因为惯性运动,和地面摩擦出“滋滋啦啦”的声音苟延残喘着。
以及……陆近压止不住的痛呼声。
看台上的三个人看到这一幕,齐齐发出了惊呼声:“卧槽!完了,完了!”
几人开始往陆近的方向快步走去。
席寂远冲过终点线后,立刻下车,抬手扯下头盔扔在了卡丁车上,转身快步往陆近的方向走去。
席寂远迅速来到陆近的卡丁车旁,看到的就是陆近蜷着身体,埋头抵在方向盘上痛苦呻吟的画面。
席寂远冷着脸俯身下去:“伤哪了?”语气也很冷硬。
俯身下去的时候,他才看清楚陆近正捂着自己的右腿,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红色卡丁车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前轮歪向一边,而陆近的右腿被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裤腿被撞破,露出的皮肤泛红,甚至能看到一处血丝正往外冒的擦伤。
更要命的是,他膝盖上的运动裤布料,似乎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
陆近根本听不到席寂远的声音,他现在每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生理泪水都溢满了眼眶。
两个工作人员也已经紧随席寂远身后赶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撬变形的座椅和方向盘,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陆近从卡丁车里扶出来。
陆近的右腿现在动一下都疼,不管工作人员多小心翼翼,只要一动,他就疼得想原地去世,更别说在工作人员的扶持下从车子里出去了。
“别动,别动,我先缓缓,我先缓缓。”
工作人员见状,便商量着架起陆近的胳膊,直接把陆近给架起来。
席寂远站在一旁,看到陆近痛苦的表情,脸色难看至极。
可他看向陆近的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悔意,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陆近比赛的请求。
此时郑齐安他们三人已经赶到,看到陆近的脚受伤挺严重,脸上满是担忧。
郑齐安是医生,见状刚想对席寂远说什么,席寂远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我来吧。”席寂远上前接过了陆近,两个工作人员退到了一旁。
“忍一下。”席寂远把陆近小心翼翼的从车里抱了出来,放在了旁边的地上。
把陆近安置好后,席寂远看向郑齐安:“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此时正好已经有工作人员拿着医药箱跑了过来。
郑齐安蹲身下去,轻声对陆近说道:“陆近,我先给你简单的做一下检查,你忍一下。”
陆近惨白着一张脸:“嗯。”
郑齐安把陆近的裤腿剪开的时候,衣服的布料难免还是和伤口发生了摩擦。
陆近忍不住闭着眼睛,仰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再一睁眼,陆近就猝不及防对上了席寂远晦暗不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