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近屁股着地,好在地上铺着地毯,屁股着地倒也没有让他受多大的罪。
受罪的是陆近的脑袋,他的脑袋根本就反应不过来都发生了什么,抬头茫然无措的看着席寂远。
对上席寂远戏谑的眼神的瞬间,陆近才这意识回笼,脸瞬间就涨得通红。
他居然没出息的被席寂远一勾引,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啊!他的脸都丢光了。
人越是尴尬的时候,越是想做点儿什么事情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陆近直接从地上一跃而下,伸手指着席寂远的鼻子就发飙:“席寂远,你居然敢推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席寂远摊开双手,悠闲的搭在沙发扶手上,脸上也是一副悠哉悠哉的神色:“你来。”
他这副无所谓的挑衅态度,把陆近气得爆炸,磨了磨牙,陆近直接扑上去,一口就咬上了席寂远的脖子。
掐不死,那就直接咬死!
“嗯哼!”陆近的每一个动作总是出人意料,席寂远猝不及防被他一口咬上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陆父陆母正在书房里商量事情呢,听到外面陆近的吼声,对视了一眼便走出了书房。
结果走出来后,看到的就是陆近和席寂远亲密的抱在一起的一幕。
陆母扶额,陆父额角黑线落下。
陆父刚要出声提醒一下陆近和席寂远注意一下场合,就听到了陆沉绝的声音:“陆近,你在做什么?”
陆近正恶狠狠的想要席寂远的命呢,冷不丁听到陆沉绝带着冰碴子的声音,理智瞬间回笼。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嘴巴里有着丝丝的腥甜味。
他居然把席寂远的脖子给咬出血了,而席寂远居然就那样任由他把他的脖子咬出血了。
陆近松开了口,一寸一寸的把脑袋缓缓的从席寂远的脖颈处移开,然后就看到了席寂远脖子上鲜红的牙印,上面还带着血珠。
陆近慌乱的拉起席寂远衬衫的衣领,胡乱的把牙印上的血珠给擦掉。
席寂远今天穿的衬衫是黑色,衣领被血珠沾染,倒也不显痕迹。
擦完后,陆近又做贼心虚的拉了拉席寂远的衣服,想把那个齿痕给遮盖住。
可席寂远穿的是西装,不是什么高领的衣服,任由他怎么拉,也不可能用席寂远的衣服遮盖住他咬出来的那个痕迹。
陆近心里着急,索性就把席寂远衬衫的衣领和西装外套的衣领全部竖了起来。
席寂远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任由陆近作乱。
陆近才着急忙慌的做完这一切,后衣领就被人揪了起来:“陆近,你在做什么?”
陆沉绝的语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陆近被陆沉绝从席寂远身上拎了起来,尴尬又心虚的扭头看向陆沉绝:“哥,你回来啦,我没做什么啊,就是席寂远他太气人了,我想教训他一下。”
陆沉绝眼神凛冽的射向席寂远,教训?当他眼瞎吗?都跑人家身上去了,这叫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