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席寂远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陆近居然还没有出来。
不会是滑进浴缸里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席寂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起身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把门打开,而是抬手敲了敲门,呼喊陆近的名字:“陆近。”
顿了一下,没有听到里面人的回答,席寂远再次敲了敲门,这次的动作显然要急促一,呼喊陆近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陆近?”
里面依旧是悄无声息。
席寂远这下是真着急了,急忙扭开门把手就冲了进去。
结果想象中醉汉淹死在浴缸里的画面没有看到,反而看到了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浴室里热气缭绕,陆近坐在浴缸里,仰头靠在浴缸边沿,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模样,面上的神情无比恬静。
席寂远见他这般舒服的在浴缸里睡着了,又是好一阵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外面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货倒好,在里面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席寂远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对陆近的担忧,显然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关系范畴。
更何况,陆近在他眼里,还是一个相当于“仇人”的存在。
席寂远走过去用力拍了拍陆近的脸:“陆近,起来。”
陆近不耐烦的挥手,呻吟了一声,显然是在表达被打扰的不悦。
席寂远直接抓着陆近的胳膊,把人给拎了起来。
陆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啊?怎么了?”
席寂远真是气笑了,还怎么了?喝醉了酒,还敢在浴缸里睡着,就不怕淹死在浴缸里。
“睡在浴缸里,你想被淹死吗?”
“起来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席寂远的目光根本不敢下移,只僵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陆近的脸。
陆近顺势把脑袋靠在了席寂远的肩头:“你说什么?我头晕。”
席寂远怕他一会儿出去后,陆近又会顺势坐回浴缸里,索性顺势伸手揽过陆近的腰,把人从浴缸里提溜了出来。
把人提溜出来后,席寂远立马就把手收了回去,仿佛他的手接触到的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的声音很是严肃:“站好!”
陆近站不好,迷迷瞪瞪就只想靠在席寂远怀里:“头晕,站不住。”
席寂远把人推开,声音严肃又威严:“站好!!站不好就把你的脚剁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
陆近心里腹诽,好狠毒的人,站不好就要剁人家的脚。
脚都要被剁了,他还敢站不好吗?
陆近默默退出了席寂远的怀抱,扶着墙站立。
席寂远俯身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放掉,然后看向陆近:“把衣服穿上,然后立马出去,别让我进来拎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