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近立马嬉皮笑脸的问道:“那席总想要我怎么样,以身相许吗?”
陆近是发现了,他越是没脸没皮,席寂远就越是招架不住。
估计咱们的席大总裁从小到大就没有遇上过他这样的人,所以有时候对他也是挺束手无策的吧。
“陆近。”席寂远严肃的叫了陆近一声。
陆近直勾勾的看着席寂远:“嗯?”
“别总想把你自己往我身边塞,我看不上你。”
陆近捂着心口:“那我可太伤心了。”
席寂远看他耍宝的样子,真是没眼看,但他不知道,他的嘴角已经无意识的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席寂远没再搭理陆近,打开车门下了车,大跨步往家里走去。
陆近从车窗里探出个脑袋去,冲着席寂远的背影喊道:“席寄远,晚安!”
席寂远停都不带停的,更别说回应陆近的话了。
等席寂远走进房子,门被关上了,陆近突然埋头低低的笑了出来。
人家说的那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还真是至理名言。
笑完后,陆近缓缓抬手摸上自己的嘴唇。
嗯,席寂远的嘴唇还是那么好亲,不枉他用尽了毕身的勇气,不枉他用尽了毕身的演技。
陆近不由在想,这次是做梦啃大鸡腿,下次再找什么借口光明正大的亲席寂远好呢。
才顺利的得了一次便宜,陆近已经在计划着下次了。
此地不宜久留,陆近回味过后,便换到了驾驶座上,启动车里离开了席寂远家。
陆近不知道,席寂远回到家后,就站在二楼房间的窗帘后,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观察着他。
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前,久久没有离开,席寂远还轻声低语了一句:“这小遍泰,竟然这么舍不得离开。”
席寂远伫立在窗帘后,等看到陆近启动车子,他便拉开了窗帘,目光随着陆近的车移动,直到陆近的车开出了庭院门口,他这才转身离开了窗边。
其实陆近从席寂远家把车开出去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院外道路旁。
然后拿出手机给卓泽希打了电话。
等拿过手机后,他这才发现卓泽希在半个多小时之前给他回了消息。
卓泽希:[陆近,不好意思,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
陆近给卓泽希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后,陆近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卓泽希声音的虚弱。
虚弱中还带着些许的沙哑,像是醉酒过后,刚刚有些清醒的状态。
“喂,陆近。”
“师哥,你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