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比不了的。
今生的他不过才十九岁,再努力装样,也无法补齐岁月带来的沉稳感。
可沈泓至少不如他会讨芙儿欢心。
若是他与芙儿青梅竹马,是决计不会撒手的。
孩子经不得吵,在宾客面前露了脸即可,沈少夫人便抱着孩子回后院了,玉芙意兴阑珊漫步于席间,沈泓府上她幼时来过许多次。
走到假山边上时,忽然被一只手揽住腰肢拉了进去。
她有几日不见萧檀了,一是因为他休沐的日子二人一直缠绵在一起,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二则是因为他休沐结束,要忙起来了,玉芙便以此为借口,想试着与他冷一冷,免得二人都沉溺其中。
“做什么?”她道。
花园鲜花争奇斗艳,艳俗一团,鸟鸣虫叫扰人心神。萧檀忽然觉得烦躁。
多日不见,她就这么轻飘飘的问他做什么?
他咬住她的耳垂,呼吸急促地舔弄。
他知道她最喜欢他碰哪里,她果然软在了他怀里。
……
“萧檀……”她咬牙道,可快意袭来,她又有些不舍,只有气无力说,“这是什么地方,你可别乱来……”
他顶了她一下,笑了,“乱来什么?”
玉芙恼怒,“你说呢!”
“我是你弟弟啊,能对姐姐乱来什么?”萧檀笑的温文,“席间你我二人做姐弟,芙儿很擅长伪装啊。”
哦,原来是这让他不满了。
方才有人问及她关于萧檀的事,她只说了不熟,偏那女子还不死心,非要她这个姐姐牵线搭桥。
玉芙欣然应了。
他手下施力,将玉芙从沉思中拽了回来,语气狠戾,“这都不专心?”
玉芙咬唇,“萧檀,你别过分!”
“你和沈泓聊什么了?”他低头吻她,“聊那么久。”
“许久没见了,两家都有孩子,多聊几句怎么了?”玉芙深吸口气,娇靥粉红,“你别亲了,别动我了,我头发该乱了……”
“是么?我看看。”他将她转过来,仔细打量,难耐地低喘,又吻上去,话语破碎,“还没乱,很美,美得不像话。”
亲了一会儿,玉芙站都要站不稳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了,手臂松开了些,却还蹭着她的鬓发,深深吸她的气息,“与我也许久没见,为何不与我聊?”
“不是为了避嫌?”玉芙道,“你现在炙手可热,我难不成还要像那些人一样凑过去?”
“长姐说得对。”萧檀低低道,眼里光芒浮动。
她不会主动走近他。
从来都是这样。只有他仰望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