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也恰巧有闲。
俩个闲人在一处,除了容易放纵之外,便是玉芙可以睡个好觉,不再被噩梦所扰。
床笫之间香汗淋漓,玉芙在黏黏糊糊的间隙挣扎着起身,隐隐看到窗子上透出的微光,不禁觉得萧檀这另辟宅子的时机是不是有点恰好了?
恰好有一处可以让她与他彻夜放纵,尖嬉闹的地方。
玉芙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不忘恨恨踹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不曾有,让芙儿满意就好。”萧檀腼腆淡笑。
“满意么?”他又贴过来,暗窥她面色。
玉芙娇柔瞟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软枕,如瀑的青丝披散在白皙柔美的后背,蜿蜒起曼妙的线条,她羞得不行,不说话。
很满意。不能再满意了。
男女之事本就是天地伦常,阴阳和合之后,就什么间隙都没有了。
想起曾经把他当弟弟养的日子,像梦一场。
萧檀喉咙干涩,“那便是还不满意。”
这回玉芙说什么都许了,作势踢他,萧檀假意被她踢疼,玉芙又急得扑过来看,发现他是装的后,二人又闹作一团。
屋外守着的福子脸上露出笑容来。
两个主子终于好上了啊。
只是有些不知节制了,芙小姐眼下都是乌青的,国公爷知道了必定要心疼了罢?
不过国公爷会知道吗?
玉芙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察觉出什么没有,萧檀如今是朝廷新贵,许多人都想拉拢他,父亲难道是放任她?否则怎么会没什么动静?
萧檀看着怀中的女子缓慢眨了眨眼,呼吸一点点清浅棉长,而后沉沉阖上了眼,
萧檀平静看着玉芙的睡颜,心潮澎湃。
好像看不够她。
萧檀今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给玉芙洗衣裳。
曾经在妙圆寺,他都是悄悄地给她洗净。
腊梅争春绒毯上散落着她与他的衣物,他的目光望向地上凌乱的衣裙,还有被他弄脏的她的小衣,心被柔软和满足所包裹。
萧檀从来不是粗鲁邋遢的人,自幼时他便带着全家的衣物去河边清洗,即便居于陋巷,生活一团乱,他也能将屋子和自己打理的整洁干净。
贫寒和邋遢不是一回事。
他将她的衣裳逐一洗净,修长的手被浓艳的桃红绛紫萦绕。
洗完了她的小衣,一缕月光斜斜折在他侧脸上,冷峻的线条显得温柔而疲惫。
他俯身擦掉脸上的细汗,用温水为她清理身子,指尖蘸了活血化瘀的药粉,在她的锁骨下的淡红上细致涂抹。
如雪白的宣纸上徐徐氤氲开的诸多艳丽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