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萧檀低声道。
“哦……”玉芙若有所思,明晃晃的逗弄,“没人看见的话,你想干嘛?”
萧檀的脸一下就红了,连在她腰间的手都僵了。
她看见他拘谨又压抑的样子就很想逗逗他。
玉芙转过身来,俏皮似开玩笑的揪了揪他的俊脸,好看的眼睛坦荡地盯着他,柔声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她的手微凉,滑腻,与他肌肤相触很舒服,带来不甘的战栗。
她的眼睛线条柔美,看着他时比平日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嘴唇饱满,才用过早膳,擦去了口脂,露出艳丽的本色来。
他看着嫣然笑着的她,只想要更多。
“芙儿,我想亲你。”
我想亲你:毛毛躁躁,乱哄哄
“好啊。”玉芙盈盈笑着。
她凑近了些,阖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他颤颤的呼吸,还有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他的鼻息急促而压抑地在她脸上游移,像是找不到家的鱼。
玉芙心里发笑,红唇微微勾起。
“我、我还有点事,那个,三哥让我去马场。”萧檀忽然道,胸膛压抑起伏,气喘吁吁,“我先走了!”
玉芙睁开眼,就见萧檀步履匆匆逃似的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忽然停下来,回过身,耳廓发红,“那天说的话,作数吗?”
“作数啊。”玉芙笑吟吟的,身子绵软靠在廊柱上,偏了偏头,“想我可以遣人来知会我,宅子里的熙春台,那里见。”
萧家的宅子与其他官员的宅子一样,临玉河而建,府邸中有一小湖,有乌篷船可直接自湖中划入玉河,萧檀隐约记得熙春台就在石壁流淙后。
可萧檀还没来得及想法子约玉芙,玉芙便被萧老夫人带着去一家又一家的宴席上交际去了。
临近年关,拜帖特别多,尤其是诸多勋贵都在玉泉山上陪王伴驾,此时交际起来也比在上京中更为松快热闹。
萧老夫人意识到这样留着孙女不是事儿,哪有双十年华的姑娘没许婆家的,便有意带玉芙去各府在玉泉山的私宅走动走动。
她们去别家走动,也有别家来萧府。
萧府这宅子建得巧夺天工,亭台楼阁,处处风雅,处处巧思。
玉芙随着老夫人领着众人参观了园子,感觉总有一道视线黏在她身上。
走了一上午,到清泉厅来开宴。
萧檀同在宴席之上,目光游曳在玉芙雪白的娇靥旁,肆无忌惮盯着她鬓边的海棠花坠,那殷红的坠子在她莹润的耳垂旁晃荡,点缀出醉人的婉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