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和定北侯府相差太大,苏锦意在定北侯府能过得舒坦就算不错的了,能不能出来,这个她自己恐怕也说不好。
“我没问题。”苏锦意说道。
刘沐晴点了点头,心里一酸,是哦,裴祈安那个断袖,能娶着媳妇就算不错了,还敢拘着不成。
“我也没问题。”杨柳花也道。
“你那婆婆和小姑子收服了?”陆云恩笑着问。
“不服就打一顿,打到她们服嘛。”杨柳花开玩笑道。
打是不能打的,但杨柳花的手段是有的。
袁巍是北疆大军回来得最晚的那一批,袁母眼睛都望干了,等到儿子到家,拉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杨柳花如何不孝。
袁巍却道:“娘,杨姑娘还没嫁进来,您要她如何孝敬您?”
袁母没想到一手拉扯到大的儿子居然一开口就为还没过门的媳妇说话,当即哭闹起来:“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娘,儿子还没娶呢,这若就算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那我便不娶吧,就守着您,直到您终了再娶如何?”袁巍的回话也是绝了。
“你……你是想让我到死都抱不上孙子?”袁母的脸都白了。
“可我娶了媳妇便会忘了娘,那是孙子重要,还是您重要?”袁巍问。
袁母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要孙子。
杨柳花早就买通了袁家的下人,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人这一辈子不怕过日子,只要男人是个明白人儿,便能嫁。
因此当袁家来商量婚期的时候,杨柳花同意将婚期订在年底。
这离杨柳花出嫁也没多少时日了,因此刘沐晴才会来了这一出。
“锦意,要不……你也年底嫁了得了。”刘沐晴朝苏锦意眨了眨眼睛。
锦意真是博学
苏锦意明白刘沐晴的意思,这会儿不嫁,万一太后薨了,按大昌的规矩,就要守一年的国孝了。
“这么早嫁干什么?”陆云恩却突然开口道,“晚就晚点儿嘛。”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沉默了,也不好接话。
晚点儿不定还有反悔的余地,怎么着那也是个断袖啊。
可是劝苏锦意的话,大家早说过了。
裴祈安的事儿,苏锦意也没瞒着,也解释过说是谣言。
只是没人相信罢了,反而觉得大家都这么说,苏锦意是当局者迷,看上了裴祈安的那张脸。
但都是姑娘家,婚姻之事,她们也不好意思说太多。
这也在苏锦意的意料之中,除非日后她跟裴祈安夫妻和睦,再生个一儿半女的,
“行了,锦意不是个糊涂的,她总有自己的打算。”连婉说着拿起一块点心,道,“这个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