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都被杨氏哭懵了:“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我偏心哪个去?”
“还不偏心呢?”杨氏放下帕子,“你给老大老二娶的什么样的媳妇?哪个不比苏家的这个什么姑娘强?”
“这是老三自己中意的,再者说了,苏大姑娘哪儿差了?”杨夫人说着也忍不住抚了一下胸口。
“她是个孤女,虽住在外祖家,那也是寄人篱下,回头能有多少嫁妆?”杨氏满脸地不屑。
“嫁妆是其次,这姑娘人正。”杨夫人知道杨氏在意的不是人品,又道,“怎么说,她也是武安侯的外孙女,常山王妃的干女儿。”
“你也说了,一个外,一个干,那都比亲的可差远了。”杨氏竟越说越厉害了。
杨老夫人讲故事
一个外的,一个干的?
杨夫人都被杨氏给说笑了,多少人想成为这个外的和干的,却求之而不得。
甚至杨夫人都可以断定,就杨家这大姑太太,不论是侯府还是王府,但凡有一家儿愿意认个干亲,让她立马和杨家切割,她都是愿意的。
但杨夫人也知道,跟杨氏说这些没用。
“你可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后娘呢。”杨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琢磨着找个由头,让她出门右拐。
但这时,杨柳花却和杨氏的女儿叶荷香走了进来。
杨夫人一看两人的脸色,就知道这其中有事。
同时,杨夫人瞟了杨氏一眼,见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便知道这事儿只怕和她也脱不开身。
“柳花,你们怎么过来了?”杨夫人笑看着女儿。
“娘,叶表姐有事跟您说呢。”杨柳花看都不看叶荷香。
可其他人却都叶荷香,但她却一直低着头。
“叶表姐,把你刚刚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杨柳花冷冷地看着叶荷香。
“柳花,你干什么这么逼你表姐?”杨氏上前拉住叶荷香,“我们是来走亲戚的,不是来受气的。”
“是走亲戚的,但谁家走亲戚走到去破坏主人家的婚事?”杨柳花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位大姑母一家子。
“柳花,你说,你三哥的事儿是荷香干的?”杨夫人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叶荷香不过是个乡下女子,便是她愿意去做妾,也没办法传出去,她认识谁呀?
难不成,有人买通了她?
除了上次自己生辰,请了些人来家里聚聚,叶荷香也没有机会结识他人。
想到这儿,杨夫人的目光沉了沉。
杨氏还在骂着杨柳花:“我可是你姑母,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表姐一个姑娘家,她能做什么?”
“她不能,那便是大姑太太你做的?”杨夫人看向杨氏。
“你……你说话可要有凭证,我做什么了?”杨氏使出一副无赖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