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心电图的结果显示心律不齐,还好不算严重,调理一段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但柴方这起不来床,绝对是吓的。
“原来是这样。”魏氏松了一口气,说,“你提醒得是,只是若有下回,你回来告诉外祖母,或者你二舅母都行,别吓着人家了。”
魏氏倒也没怪罪苏锦意,还是个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稳不住。
只是魏氏没让苏锦意去见柴姨妈,而是让凤仙去了范氏的旖光院,跟柴姨妈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且叮嘱她赶紧找大夫。
一听这话,柴姨妈慌得不行:“这,这还能要命呢?”
凤仙微微颔首:“回柴二太太的话,我们家苏表姑娘也不善医,只是见过这样的事儿,好心提个醒儿,至于究竟如何,还是要看大夫怎么说。”
范氏怕柴姨妈胡搅蛮缠,也道:“你赶紧去请大夫,别耽搁时间了,但凡是有些名气的都请来,总是没错。”
柴姨妈连连点头:“二姐你说得在理,那我,那我便寻大夫去了。”
走出侯府,上了马车,柴姨妈才冷静了些。
“啧,侯夫人还真的把这表姑娘捧在手心上呢,连面儿都不让我见。”柴姨妈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柴姨妈便送了厚礼上门。
柴姨妈虽是庶出,但毕竟是范家女,嫁的也是官宦,因此嫁妆也不少,这送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苏锦意照样只拿了一两样,其他的全给魏氏分了,至于是不是全部都分了,她就不管了。
对于苏锦意的这个作法,不但武安侯和魏氏对她又多了份赞许,就连温氏都觉得她会做人,甚至觉得遗憾,如果不是苏崧夫妇没了,替老五把她娶进门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又不是宗妇。
可现在……
做牛做马的意思吗
不过温氏也只是想一想,并不表示她已经改变了主意。
至于拿到的这些好处,大家都有,大房也并不是独一份儿,因此温氏觉得自己也用不着太过于放在心上。
而魏君竹却拿着手里的金钗,琢磨着自苏锦意进京后,因为她,自己都拿了几回首饰了。
“娘,您说我是不是该对苏表妹好一些?”魏君竹看向温氏。
“那是你们小姐妹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温氏抿了一口茶,才又道,“你心里想与她亲近也好,疏远也罢,但在外面不可乱来。”
“知道了娘。”
魏君竹噘了一下嘴,知道温氏还是为了苏锦意第一天入学的事情在敲打她。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提?
因为这个,魏君竹原本想与苏锦意亲近的心,又淡了许多。
对于分柴家送给苏锦意谢礼的事儿,各房有各房的想法,但都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其它的表示。
柴方的事情毕竟跟苏锦意有关,魏氏因此也分心关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