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氏这样说,穆君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才是侯府嫡出,却要让着苏锦意?凭什么?!
“娘,您放心好了,虽然我谈不上有多喜欢她,但也犯不着去惹她。”
穆君竹比苏锦意大四岁,她想得很清楚,议亲到嫁人或许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不满归不满,但却没必要多得罪一个人。
虽然想起玉颜阁的事,穆君竹心里还是闷闷的。
穆君竹离开后,温氏却坐在窗前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
直到穆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温氏才惊醒。
“大爷,您回了。”温氏勉强笑了一下,起身行了一礼。
“想什么那么出神?”穆大爷一边坐到温氏对面,一边问,“可是身子不适?”
听到穆大爷问了这么一句,温氏的心又软了。
“倒也没有,只是忽然想起二妹妹的事。”温氏瞟了穆大爷一眼。
提起穆静姝,穆大爷眉头蹙了蹙。
“怎地想起她来了?可是锦意和锦彦有事?”穆大爷看向温氏。
“倒不是,而是……”温氏停了一下,又去倒茶。
“你有话就直说,何必如此支支吾吾的。”穆大爷推开温氏递过来的茶盅。
“妾身只是想起以前二妹妹是何等精明能干的人,她好好的,怎会去殉情呢?”温氏轻声道。
“你的意思是,二妹妹是被人害死的?”穆大爷脸色极其难看。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温氏赶紧否认。
被人害死的……单就这几个字,都叫温氏浑身冒冷汗。
得想个办法
“大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氏的话还没说完,穆大爷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到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雪地里。
“往后这样的话,一句也不要提,不,一个字也不要说。”穆大爷说道。
“大爷,我,我知道了。”
温氏低着头,尽量吸着鼻子,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会惹得穆大爷嫌弃。
“你若真知道便不会说了。”穆大爷弯下身子,小声道,“二妹妹已经被赐了贞节牌坊,这件事情已经下了定论。”
说完这些,穆大爷便甩开袖子出门去了。
而温氏只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
苏锦意这会儿却在考虑穆氏那些陪嫁铺子的事儿,很明显,这些铺子里的收成,有一部分成了武安侯府的腰包。
只是这事儿,穆氏或许在世的时候就知道,但她究竟是默认了这样,还只是无能为力?
而且照这个趋势下去,苏锦意怀疑最后,这些铺子要么回不到自己手上,要么回到自己手上也是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