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回到那片草地上。
也许他不喜欢这种活动,就坐一边刷手机,时不时拽根草在手里转啊转。
苏眠专注地编手里的花花草草,一开始并不熟练,朱莉娅教她缠好根部,苏眠很快就上手了。
粉紫色杂着些鲜艳的蓝,在草结成的主环间精致的世间无二。
在赵兴元期待的眼神中,苏眠有些狡黠地冲他眯眼。
随后她便将这花环给朱莉娅好好戴正,那花环的配色似乎被设计的跟火红区分开来,莫名在阳光下染上光晕来,胜过任何华贵的珠宝。
赵兴元哑然失笑,他低头继续玩草。
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赵兴元强压下激动,冷静抬眼,漫不经心的冲少女颔首。
纯粹的粉紫色花环被端正的戴在他头上。
“谢谢你带我来。”
她轻声温和笑着,圣女下凡般无瑕而灵动,杏眼精致圆润,像只肆意的猫儿。
赵兴元雕塑似的呆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什么。
“啧。”
朱莉娅抱臂摇头,他这幅样子实在是没眼看。
苏眠咯咯的笑一阵子,转头拉扯朱莉娅的手,轻声附耳。
“朱莉娅,我们学校见。”
越野车停在她卧室窗台下,苏眠身上披着赵兴元的干外套,做贼似的跳下车。
“等等。”
赵兴元压低声音,两个人地下交易似的谁也不敢看谁,苏眠抬起胳膊接过那沉甸甸被递过来的物什。
是一把斧子。
那人有点骄傲的神色显现在车内暗色中,头上还戴着花环,一脚踩过油门便离开了。
苏眠有些怔愣,怀里捧着被布包好的斧头,望他离开的尾气。
窗户蔓延而下的绳子被收走,估计早就被发现了,她转身往大门去。
德鲁纳管家早在门口等着什么,见她来,看看她身上的泥土和水渍,紧忙叫人拿干衣服来。
苏眠捧着斧子被推进了门,脸上还是笑的。
粉紫的山谷戴着花环,正站在窗外向她招手。
她大字型放松的躺在卧室床上,德鲁纳先生答应她不会告诉家主,让她赶紧回卧室别冻着。
卧室门被锁的更严实了些,这次连窗户都没有留。
苏眠突然就明白赵兴元送她斧子的用意了。
她的心跳的极快,有些失笑的望着它。
手机又在一亮一闪,纷纷扰扰的新闻消息都在关注大选,有关她的舆论被彻底压下,看样子自由党的那位候选人成功当选了。
她翻看着消息,照片里,赵慎站在新总统身后笑得和煦,眼底却是毫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