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无聊赖的在房间一圈一圈的走,关紧了窗帘,不想看见外边的中央大厦还有什么别的一切。
乍然,手机又弹出条信息来。
【赵兴元:你在房间做啥?】
【苏眠:散步,谢谢你来找我聊天,其实跟我聊天无聊的话,你不用勉强的。】
【苏眠:我不是说跟你聊天无聊的意思,也欢迎你发来消息。】
那边却是不回复
【赵兴元:卧槽你家主宅的墙怎么这么滑】
苏眠难以置信地地瞪大双眼,抱着信息看了又看,她压低脚步声站到窗边,深吸一口气——
哗啦——
窗帘被拉开,阳光瀑布般倾泻而入,她被刺的眯起了眼,睁大眼搜索着,却一无所获。
手机被默然放回口袋,她转头,一直看着外边。
“superise!!”
一只手握着紫荆花骤然从窗底伸上来。
苏眠吓得往后退,想了想,赶紧又上前开开窗。
赵兴元发丝上挂着汗,有点粗糙的小麦皮肤很是健康的样子,他冲苏眠眨眨眼,用手比着嘘了声,身上的运动服有些湿漉漉的,攀着边沿的手泛白,肌肉鼓鼓囊囊,只一用力便一侧身子坐在沿上,碰倒了花瓶。
苏眠有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时也不知道是大变活人更神奇还是有人愿意为了她翻窗爬墙更神奇。
“走,咱们去看花,现在估计那边人少一些,等落日了人就多了。”
他把绳结递给苏眠。
“你家巡逻的保镖真够差劲的,我都转了一圈了愣是没人发现,这工作不到位啊。”
帝都里没人会来翻苏家的墙的。
苏眠有点想笑,她接过绳子,看着高度有些腿软。
“我真的要爬下去吗?”
苏眠往后站了站,看着那高度心里有点打鼓。
谁知道那人豪爽一笑,露出白色贝齿,开朗的三步并作两步轻松下了墙。
“没事,这点高度摔不死,你使劲抓着一点一点松就行。”
他说。
她听了,真摔了,没摔死,微疼。
赵兴元想来扶她又不好意思似的,搁口袋里掏了半天,隔着张手帕把她生生捏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扶她肩膀。
苏眠看着他又笑出声来。
那人收了绳子,又隔着那张皱皱巴巴的帕子拽她的袖子,引着她来到辆越野车旁。
“苏眠!!”
车里有人远远朝她挥手。
“朱莉娅!”
苏眠有些惊喜,被导弹似的冲过来的红发撞了满怀。
身后,赵兴元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琼斯不让她跟你接触,我好不容易说服那个老头的,啧,她担心你,我一寻思这不巧了我也有点担心你,毕竟你当时看起来状态不好,你一说被禁足我就知道了,没事,咱们去那边转两圈就回来,晚餐前不会有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