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基金,我已经有了叔叔的大厦,就不劳烦哥哥费心了,但我想,二哥总归还是需要的。”
“他博爱众生,自己顾不上,显然比我更合适接手。”
怒火与心脏不知名的闷痛随着话
音落下彻底点燃了苏怀德的神经。
他死死咬住牙,捏着眉心不住深呼吸。
随着脚步声远去,两人彻底被点燃火焰,相拥一步,苏眠随手打开门。
苏怀仁像只不安分的劣犬胡乱拉扯着,楚楚可怜间却步步紧逼。
“不行,现在不行。”
苏眠喘息着吞下他眼角泪珠,手指攥紧衬衣。
苏怀仁闻言立刻停下,带着几分不解望她。
“等苏怀德不在,现在太危险,不能被他察觉。”
咔哒——
一柄闪着寒光的枪瞬间威胁般抵在苏怀仁的太阳穴。
“真以为我是好糊弄的,苏眠。”
苏怀德站在阴影里,胸口随剧烈的喘息而上下不断起伏着,他深渊一般凝视着两人,浑身散发出寒气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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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白鸽(1)
“我不明白,苏总。”
苏眠叹了口气,缓缓将手臂从苏怀仁腰迹抽出,站在两人中间。
自己喜欢谁,憎恨谁,与谁交欢,同他有什么关系呢?
放在以前,他对她避之不及。
苏怀德想让她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想她认清自己的位置,现在她已然理解了。
那为什么他又要一次一次来招惹?
苏眠怔怔的望着那柄枪,眼底溢出泪来。
“你想让我恨你,现在你做到了。”
她轻道。
“大哥,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人喜欢谁,憎恶谁,你真的在意吗?”
苏怀德缓缓放下枪,喉结上下滑动,深呼吸。
引以为傲的理智像是崩段了的丝线一般消失不在,每每看见苏眠那张楚楚可怜兔子般颤抖的面庞,便迸发出铺天盖地的情绪来。
他步步为营,经历多少腥风血雨才将苏氏这庞然大物牢牢把握住。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从未。
“你们,丑闻会损害家族的名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从未出现过的小心谨慎。
“大选将至,我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妹妹睡在一张床上的。”
苏怀德抬眼端详着苏眠的面庞,心底骤然闪过莫名情愫来。
一定是这样的。
他是为了名声,名声。
站在苏眠身后的苏怀仁终于拢好领口,眸色复杂的望着他。
一双手缓缓攀上苏眠的脖颈,示威似的用了些力气将人揽向自己。
苏眠当然知道二哥的心思。
她攥住那不老实的手腕向后甩开,紧接着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