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做了正确的选择,而不是把妹妹送到别人床上去,哥哥。”
苏眠淡淡回答,侧头望着他的脸,认真极了。
苏怀仁有些沉沉的笑,将手中的花拿出来,漫不经心地放在苏夫人墓前。
“现在你心想光明,自然把我一脚踢开,想明白,又觉得我下贱了,对吧。”
“可我也是这般过来的,眠眠,何必要用这件事怪我。”
她笑了,眼睛眯成好看的一条。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哥哥耀眼的像明星一样,我觉得赵议长似乎比较新鲜你,他出手一定大方。”
好烦,烦的要命。
自己从前怎么会想要这两个傻里傻气的自私鬼的爱呢?
苏怀仁同样笑的开心。
但心里的怒意却犹如滔天洪水般撕毁他的理智。
他伸手攥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墓碑前,死死靠住。
“贱种,觉得有教父撑腰,就能一脚把哥哥踢开了?”
啪——
苏眠难以置信,伸手用尽浑身解数扇了他。
苏怀仁垂眼错开她的目光,白皙的脸上红了一片。
她剧烈的喘息着,愤怒望着他。
“我是贱种?哥,你是什么?你自己很高贵吗?高贵到自己家的股份和基金一点也拿不到,高贵到被苏怀德拖进地下室关了一周?”
赵慎自房卡事件后便同苏怀德事业联系更加紧密起来。
其后一日,她亲眼看见窗外苏怀仁犹如气息奄奄的狗被拖进地下室。
血痕长长的一条。
……
“都是丧家的犬,谁也别说谁低贱。”
她一把推开苏怀仁,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苏眠,我没办法,可我能帮你,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忘了?”
苏怀仁轻声说着,再次靠上来。
他揽住苏眠的腰,极轻的靠在耳畔,吐气,喘息。
苏眠顿在原地,叹气。
她将手缓缓扶上苏怀仁的胳膊,轻拍了拍。
“我想自由,你难道不想要吗,别说的那样大义凌然了,哥哥。”
她回望他泛红的侧脸,轻柔搭上。
造物主精雕细琢的一张昳丽苍白的面庞,无情且饱含温情,总是笑着的。
直到离近了看,才发现他和她如此相似。
苏眠的心跳得极快,她扯开那揽着她的手臂,两人的呼吸交织一处。
似乎有一条艳红的血丝将两人捆绑在一处。
“苏眠,你跟赵慎欢笑晏晏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轻声问。
“你怨不怨我把你丢在宴会上,怨不怨我不肯替你开口说话,恨不恨我要你送那张卡。”
苏眠不回答,她双插在口袋里。
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