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那边怎么说?”
特助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低。
“议长说,虐待领养来的小姑娘是不对的,让您……注意影响。”
咔哒——
合笔,苏怀德气笑了,他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那张房卡,扬声道:“虐待?”
“联姻是两家一起订的,怎么,他赵慎救风尘,把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现在倒是我在做这个恶人了,哈?”
桌子上被摊平的报告上,苏眠一笔一划写下:
【赵议长周日要为我补办生日,他教给我很多道理,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决定回自己的床上睡觉。】
……
特助欲言又止,她抬眼看看苏家主的脸色,终于忍不住道:“夜深了,明天凌晨您还有会议,在接下来是参与收购案和述职会,要不趁着现在您空闲,跟苏小姐好好说说,先把您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苏怀德抬手。
特助得了示意,跟门口的管家迅速交代了些什么。
苏眠被叫到那熟悉的书房门口时,睡眼惺忪。
眼前精英范的漂亮姐姐满脸疲倦,拉着她悄声道:“妹妹帮我个忙,去哄哄苏总,他发起火来整个集团都遭殃,就顺着他说,好不好。”
“啊。”
苏眠揉着眼,被推进去,看见苏怀德正读一份财报,桌上摆着她写的报告。
男人脸色染着寒霜似的,西装革履,夜半不息。
见她来,苏怀德把报告推到她面前。
苏眠不明所以,伸手要拿,却见苏怀德抬眼严厉地撇了眼她。
她缩回手,求助地看向门口的特助姐姐。
“anna,出去。”
苏怀德简单道。
特助砰的关上门,利索闪人。
书房里沉檀香气浓厚,实木黑调格外富有压迫感,一派威严。
苏眠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她今晚想起来苏怀德说的一月一报告,便趁着心情好把报告写完了交上去,说是报告,实际上也是自己的日记。
但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苏怀德冷漠的捏起桌上的纸,递给她,苏眠接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赵慎。
“苏家上下一体,你今夜坐实了身份,今后便冠了苏家的名头社交行事,所见政要,富商,名流贵族,都必须有所了解,才不会出岔子。”
他冷道,把纸推给苏眠。
“赵慎并不像你所见到的那样简单,这个人,表情手段,都有自己的目的,这些是苏家所能掌握的,有关他的所有社交关系背调,背下来,我检查。”
苏眠望着那硬币高的一摞纸,见了鬼似的望苏怀德。
“你不是擅长读书吗?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去做。”
这明明就是在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