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解释自己当时人多,被吓傻了,所以才会那样说话,而且那句话也还是苏怀德教的……
慌乱间,冷光一瞬,手里的卡啪嗒一声便掉在地上。
苏眠终于有了勇气似的,一口气:“这是一张房卡是您曾经要的会议室不过我很愿意在里面跟您一起度过美好时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同意的我想请您帮帮我。”
她猛的从脸红到了脖颈,染上淡淡的红。
赵慎愣在原地。
心脏跳动在这一刹,火焰躁动着吞噬她的每一根脑神经。
苏眠不自觉僵住,等待死刑般心灰意冷的闭了眼。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她愿意的。
赵慎半响没说话,看了四周,往前踏一步踩遮住地上的房卡。
他蹲下身,温和注视着苏眠的泪。
这一只误入歧途的羊羔,别人的几分浮萍般的心软和客套,竟变成了她所谓的路。
好在她还是好孩子,他会教好她的。
赵慎望着苏眠的眸子更多了几分怜悯。
可怜的小羊羔。
“孩子,求生的路往往藏在脚下。”
“那些在窄巷中摸索的行人往往看不见天空,而那些蛊惑行人停在原地,只祈求上帝赐予道路的一切,才是通往自由真正的阻碍。”
赵慎有意同她拉开距离,苏眠拭干脸上的泪,回视他。
他今天穿的西装极为贴身,拢在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月光轻轻拢着,像是罩了层薄纱一般朦胧温和。
她呼吸急促起来,躲避着他的视线。
他毫不在意似的抬手,指给她看:“我的宅子在那,说起来,你我还是邻居。”
苏眠顺着他的手望向远处,又回望他的眼眸,是她不曾见过的温情。
自己企盼已久的某些爱与关切如果是假的,她会受伤。
不过第二面,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失控的相信他,为什么?
“那张卡是哪里来的?我记得你们今日才搬进帝都,要拿到这种最高级别安防的卡,时间怕是有些赶。”
他又问。
“……我不知道。”
“又在撒谎,苏眠。”
赵慎第一次冷下脸,颇为严厉的注视他,加重了语气,久居高位的威压被有意释放,苏眠只别过头,避而不答。
“苏怀仁给的,对吗?”
苏眠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赵慎直直凝视着她。
“你撒谎,我会知道。”他放轻了声音。
她不是苏绵,她不是他的教女,她一直在撒谎。
苏眠仓皇后退,不防撞上栏杆,恐惧中失重感涌上来,她骤然后仰,赵慎见状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生生将她从边沿拉回来,严厉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