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秦岭北麓。
冷风如刀,卷着残雪呼啸而过。
这里原本是一片鸟不拉屎的黄土坡,此刻却被围成了铁桶。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战士们眼神比刺刀还冷。
警戒线外,十几辆挂着“外媒采访团”牌子的吉普车刚刹停,一群金碧眼的老外就扛着长枪短炮跳了下来。那架势,不像记者,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是接到了新华社的紧急通电,说是这里有“改变世界考古史”的级现。
“改变世界?得了吧。”
一名路透社的记者紧了紧大衣,满脸写着不屑,转头对旁边的美联社同行杰克吐槽,
“我看是为了转移经济困难的视线吧?为了还债,他们这是打算把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劈了卖钱?”
“谁知道呢。”
杰克耸耸肩,一边调试镜头焦距一边冷笑,
“只要别挖出个兵马俑方阵拿着ak就行。这帮华夏人,穷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在这帮老外把“看笑话”三个字写在脸上的时候,现场指挥部的大喇叭响了。
汪父一身中山装,沾满了黄土,却站得笔挺如松。
他举着扩音器,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自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各位媒体朋友!经过我国考古队连续三个昼夜的抢救性掘,我们可以负责任地宣布——这里,是秦代的一处绝密皇家府库!”
“根据出土竹简记载,这是始皇帝为了应对六国复辟,特意埋藏的‘复国家底’!”
“现在,请各位见证——奇迹!”
随着汪父大手一挥,覆盖在巨坑上的防雨布被几名战士猛地掀开。
唰——!
那一瞬间,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空仿佛裂开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砸进坑底,然后被千万倍地反射回来。
“fk……”
杰克手一抖,价值不菲的镜头差点砸在脚面上。
在场所有外国记者的下巴,这一刻都集体因为地心引力失效而砸向了地面。
坑底。
没有破烂的陶罐。
没有生锈的青铜剑。
是金子。
铺天盖地、堆积如山、晃瞎人眼、足以让这世上最清高的圣人都跪下的——金子!
数不清的金饼、金砖、金版,就像不要钱的砖头一样,肆意地堆砌在夯土层中。
在阳光的暴晒下,这片黄土坡直接化身成了传说中的“黄金乡”。
“这……这特么是幻觉吧?”
一名乳法记者哆嗦着嘴唇,甚至忘了按快门,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想往前冲,却被警戒线后的战士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
“请保持距离!这是全人类的文化遗产,碰坏了你们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