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招了。
就算误会解释清楚也没用了。
贺泱就是铁了心不要他了。
“你回来好不好,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把我当狗养了,”蒋四野很闷的声,耍赖似的重复,“你别要那个男的了,不要他,把女儿带回来,我帮你打官司要回来,她还小,会把我当亲爸的,我保证把她当亲生”
贺泱猛地挣开。
单薄的身体不知道哪里迸出的力量,迫使她铿锵有力地扇了过去。
“啪——”
狠狠一道脆响。
蒋四野的脸偏向一侧。
五道指痕那么明显,明显到像是用胭脂画上去的,足见她用了多狠的力。
“你做梦吧!”贺泱恨极了,“她有爸,你配吗!”
“”
这话好狠啊。
比她的巴掌还狠,割的蒋四野到处都疼。
她那么维护那个男人,那么在意跟那个男人的女儿。
似乎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谈,贺泱下了死劲,一把拧到他腹部伤口上,狠狠拧了一圈。
蒋四野闷哼一声,身体躬成虾子,差点昏死过去。
缝过针的伤口直接撕裂开了。
臭丫头奔着他命来的。
拧完他,贺泱背影透着决绝,头都不回地去了隔壁。
出别墅大门,巩徐守在那里。
贺泱冷血道:“叫火葬场的车来,你老板死了,拉去烧了。”
“”
巩徐惊慌失措地进了院内。
恰好捕捉到自家老板勉强扶着灯柱喘息的模样。
病号服单薄,即便光线阴暗,巩徐依然看见他腹部有血沁了出来。
“老板”巩徐慌了,“这、这”
怎么跟赵医生交待!!
然而下一秒,巩徐看见自家老板扯出诡异的笑。
“巩徐,你没看见,”蒋四野声音都虚浮了,“她拧我时,有多可爱。”
“”巩徐扶住他,“咱们去医院,要去看赵医生更可爱的脸了。”
蒋四野额角疼的冒汗,喘了几口气:“她也不一定是爱那个男的,她就是冲着小孩,小孩我也有,谁没孩子啊。”
不就是靠孩子争宠吗。
巩徐:“!!”
蒋峥四年的病例堆一块像座高山,他抽过数不清的血,经历过数不清的皮肉疼,大小手术更是触目惊心。
贺泱一张一张地翻,一边翻一边无声掉泪。
“小公子的今天,”医生叫廖钟诚,“可以说是个奇迹。”
这个奇迹,无法复制。
不是所有父母都有大量的金钱,也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够忍下心。
毕竟治疗的路,是真的残忍。
说句马后炮的话,早点放弃也是种仁慈。
贺泱埋到膝头哭了会,顶着肿肿的眼睛:“移植过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