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师伯。”
“有什么不一样?”雪雀师伯冷哼一声,“这婚也不是非结不可,我只问你是不是更在乎你姐姐,更在乎她的意愿,她的心情?”
“我……”
雪雀师伯瞥了她一眼,长叹一声,这孩子从来不认输,就算心里有了分辨也只会碍着面子不服输。
这性子以后到了江湖上可怎么办哟。
忧心忡忡的雪雀师伯已然想象出了红雀搅乱江湖,树敌林立的场面了,只希望红雀的武功进一步、再进一步了。
红雀忽然道:“可我就是生气,他们竟然还想让我姐姐拜进飘渺山,姐姐就算要习武,当然也要来我们山庄!”说着女孩猛然抬头,“师伯,你说对不对!我们山庄如何比不得他们那个小破山头?让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和我们抢人!师伯您怎么看?!”
雪雀呵呵乐道:“也不是不行,你要是能一路夺下魁首最好不过了,我听说这次于参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好东西呢。”
红雀仰头,好奇道:“是什么?”
“于叔,你方才说准备了什么?”卫静槐瞪大眼睛,利落地从椅子上翻下来,凑到于参脸前。
于参连连后退,卫静槐紧追不放,“流云诀?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于参佯装气道:“我总有几样压箱底的宝贝吧,不能天天被你爷俩按着搜刮,一点不给我留啊。”
卫静槐先是撇撇嘴,转眼又笑起来,“正是正是,若是我赢了这什么流云诀还是得落进我手里!”
于参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时间整个武林盟里都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旁人一问,则答道又是盟主和盟主的侄女儿打起来了。
那人探头一看,嚯,这可了不得了!
只见刀光剑影之间,那身形窄小的女子双臂一甩,立时从腰间射出两道寒光,逼得于参回剑格挡,侧身的破绽就露了出来。
卫静槐勾起唇角,锋利的爪勾被挡,飞荡的过程中忽然狡猾地一扭,手腕翻压下,爪勾便以极快地速度回旋。
转眼间就跨过了几十丈,直击于参面门。
“好!”旁观的人不禁为其喝彩,这一手转得漂亮。
于参当即闪身斜走,堪堪避过伤人的恶爪,眼中盛起笑意,爪勾撕裂的风声近在脑后,但他的剑已经先于来袭搭在了卫静槐的颈前。
硬生生被于参砍断的半截刀竖于眼前。
挡了个空。
“小静槐。”于参笑吟吟地道,“还是棋差一招啊。”
“只是棋差一招罢了。”卫静槐收起爪勾,捡起被劈成两半的刀刃,“输才是正常的,你若故意偏袒让我,才是胜之不武。”
于参摇摇头道:“你的刀不够好。”
卫静槐掂量掂量,面无表情地说:“在肉铺随便买的。”
于参又摇摇头,“刀上功夫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