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要说一下。”
唐星眠转身对着众人,主要是对着温酒,
“这个酒店只允许订到开幕式的中午,后续房间就不对外订了。”
“什么意思?”
顾长岭险些没听明白,随后反应过来,冷哼,
“你要是不想给我们住就直说,放心吧,开幕式那天我会自己搬出去。”
一旁月琅见唐星眠被误会了,解释道:
“不是,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们预定房间的时候被前台告知,这个酒店在开幕式那天会关闭,我和唐星眠也只能住到开幕式那天。”
“啊?”
温酒却感觉到了这里透露出的古怪,“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岛上人太少了?”
“这还少?”凉禾想着楼下那一堆人……
但是另外三人却能反应出温酒在说什么,顾长岭回忆道,“你这么说也是,我们登岛的时候除了监狱的这些人,应该还有不少游客和商贩的。”
唐星眠和月琅没有接话,温酒看两人表情,又瞟了一眼身后的凉禾,淡淡微笑,“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讨论。”
“嗯。”
“对,早点休息。”
夜里,温酒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换上自己的老人睡衣。
“咚、咚”
敲门声。
唐星眠打开门,伸手拉对方进屋,月琅坐在窗边的椅子旁。
三人明显是提前约好了商谈事情。
温酒被唐星眠拉到床边坐着,唐星眠直接开始汇报今天下午大致的情况,
“我和月琅觉得严兴亨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们,而火焰岛算是他的老巢了,我们原来计划杀严南瓒的时候就运过一批武器上岛,可是我和月琅今天下午去查看的时候,发现藏起来的武器全都不见了。”
“被严家发现了?”
温酒低眉,琢磨着岛上的种种古怪。
关于林狸那些未来的预言,让她无法对这些细节掉以轻心。
“还不能确定。”月琅回答的十分严谨。
唐星眠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街道的人群,很多人已经开始支帐篷了。
“还有件有意思的事情,我和月琅今年来的其实不算早,但是今天上午进入这家酒店时就已经有人在大厅徘徊了,我们本来以为订不到房间了,但是却那么刚刚好——”
男人转身,他背身随意地靠着窗台边,看向盘腿坐在他床上的少女,
“还有一层空着。”
温酒立马察觉到其中的不对,“不会是为了专门给你留吧,你和这家店的老板认识吗?还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想巴结你们唐家?”
“怎么可能?”
“不过顾长岭他们确实说你以往会订下所有酒店,导致他们都没地方住。”
唐星眠听到这话不以为意,轻嗤,“总共就这么几间房间,我不订也注定会有九成的人没地方住,我来都来了自然是要保证我们停天的同事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