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嗤,把我当三脚猫啊?好歹我这一身的功夫底子都是你们唐家出来的,唐苇多少还能算是我的半个师傅,真是太没自信了!
好说歹说,我劝住了唐苇,唐宁执意要跟着我——无奈,我只能用药把他迷晕了,让他留在唐苇这里睡一夜。
“自己小心,万一真的被抓住了就直接说你是七叔的女人吧?这样没人敢伤你。”唐苇说完了又觉得不对,他不忘追加着提醒,“你自己也要检点一些,别看见很帅的男人就贴上去!要想想七叔他老人家!”
“唐染还没老!”
不过是占有欲特强,爱吃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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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上。
原本小径上的绿草和花朵都披上了夜的衣裳,它们静静地睡——不经意间有黑影掠过,没有脚步声,没有惊起花草的梦。长长的裙摆像蝴蝶展翅似的美轮美奂,女人长发飘逸,宛如夜的精灵。
我记得白天那几个住了人的院子,身子轻盈地上了墙头又上了房顶,揭开屋檐上的瓦片,瞧瞧往下看:
有的掌门人呢,夜晚了还在打座练气,白天黑夜不分,就是一个武痴。
有的呢,带着自家的夫人同行,吹了灯脱了衣服上了床,正在上演火热的一幕。
风雨之夜,初恋难忘(1)
也有的呢,还没睡下,男人端着洗脚水在床前正伺候自己的女人……
到了这个院子的屋顶上,我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惊!
不是因为一个大男人伺候女人!
而是这个“大男人”是燕行云!那个女人就是白若兰!
他们……
他们怎么也来了天凌山庄?
不对啊!燕行云不是在走镖吗?秦淮之滨的相遇,他不是在那里小住吗?难道是我想错了?他不是去走镖——而是也来参加武林大会?他一个镖局的镖头,来凑什么热闹!
我很担心,最初我是担心唐染来武林大会,他会上擂台比武——现在我更害怕,燕行云也在,万一他和唐染碰上了,我……我该帮谁?!
屋子里,女人说话了:“云郎,累吗?”
“不累……若兰,委屈你了。”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
我在上头听到这对夫妻的谈话,心里一酸。
真是自讨苦吃:燕行云最在乎的就是白若兰,我何苦还要留在这里看他们恩爱?逼着自己吃一些不属于自己的酸醋?
燕行云还是老样子,他对女人一直都很好,就好比对我一样,他的柔情唐染赶不上,可惜,唐染只有我,不像他……还要对一个白若兰负责一辈子。
我正要离开,下面又传来了女人幽幽的诉说:“云郎,昨夜你又在梦里喊红雪妹妹了。”
简单的一句话,那是燕行云梦里喃昵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