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黎和贺渊靠近的瞬间,显示屏像受到感应一般亮了起来。
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声音从显示屏中传出:“来的还挺快,进来吧,里面的构造白黎你应该很清楚,不过房间很多,希望你们不要开错门,如果开错门了可能会有惊喜,至于惊喜是什么样的,取决于你们开的是哪扇门。”话音刚落,屏幕便立刻黑了下去,仿佛从未亮起过。
白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现在很清楚,这个人就是在故意搞自己的心态,想让自己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白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抬脚毅然朝里走去。
贺渊紧跟其后,一踏入这个空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每一扇门都紧闭着。
贺渊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低声问道:“这是?”
白黎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冷冷地说道:“改造人的房间,里面之前住的都是他们。”
那些改造人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贺渊的脑海中,他已经见识过那些改造人的恐怖之处,他们如同没有情感的死侍,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攻击性,更像是一个个被制造出来的杀人机器。
贺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不定,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是混合着化学药剂和腐朽气息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
白黎沿着昏暗的走廊,径直走到一个房间前停住,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
就在白黎刚要抬手推开房门的时候,门上突然闪烁起一阵光芒,一个投影凭空出现。
投影中,一个扭曲的声音传来:“这个房间只能一个人进,你们两个人选一个。”
白黎听闻,毫不犹豫地伸手就要去开门,然而,贺渊却迅速伸出手,用力摁住白黎的手。
贺渊的手掌宽厚而有力,紧紧地握住白黎,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坚定,“我进去。”
白黎缓缓抬头,目光与贺渊对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帮我照顾好星澜。”说完,他猛地用力,扯开贺渊的手,推门而入。
贺渊见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
就在这时,另一道门突然出现,将贺渊阻隔在外。
贺渊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道门,可门却纹丝未动。
贺渊忍不住大喊:“白黎!”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白黎走进房间,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最终落在一张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跟白星澜差不多大的孩子,紧闭双眼,面色苍白。
白黎一眼就认出那不是白星澜,大声问道:“星澜去哪了?”
话音刚落,一个和白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白黎的瞳孔瞬间收缩,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还挺聪明,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白黎的脑中迅速闪过一个人名,脱口而出:“你是白洛。”
白洛听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果然啊,还是你最了解我。”
白洛一边笑,一边慢慢走近白黎。
白黎上下打量着白洛,心中充满了疑惑,记得白洛最讨厌的就是自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改造成跟自己一模一样。
白黎皱着眉头问道:“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白洛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的眼睛渐渐泛红,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这就得问你了,你当年炸了实验室逃走为什么还要被找回白家,你死在那场爆炸中不好吗?”白洛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白洛没有给白黎说话的机会,情绪愈发激动,身体因激动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疯狂与怨恨的火焰,仿佛要将白黎吞噬。
“从你回到白家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都被改变了。我本该是白家的骄傲,却因为你的出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你。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白黎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扭曲的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那与我无关。”
白黎的眼神冷漠,直直地盯着白洛,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白洛瞪大了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看着白黎:“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逼得跑去联邦,又怎么会被改成你的模样。”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在联邦的日子,是他不堪回首的噩梦,被改造成白黎的模样,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白黎不想再听白洛的抱怨,只想找到白星澜,“星澜在哪里?”
提起白星澜,白洛的脸上瞬间挂起得意的笑,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的鬼魅,让人毛骨悚然。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这不是在你面前吗?”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孩子,眼神中满是戏谑。
白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猛地伸出手,拽住白洛的衣领,将白洛的身体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