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陷入沉思,脑海中突然闪过黑市上流通的一种易容器,“会不会是易容的?”
萧景淮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笃定:“不是,这个已经拍得很清楚了,这个人身上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
白黎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没想到还有张浴袍照没有发给自己,他不禁抬眼看向萧景淮,眼中带着探究:“你确定不是这个人故意透露给我们的吗?”
萧景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其实他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大概率是,不过你刚刚给了我一个新的想法。如果不是你的亲生兄弟,那两个人就不可能长得这么像,除非他按照你的脸去改了脸。”
说到这里,萧景淮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不过这谁能接受去改成另一个人的脸,这是有什么癖好吗?”
白黎听后,也是一脸茫然,一时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毕竟在帝都和联邦,私自改脸都是全面禁止的行为,这不仅违反法律,也违背了社会伦理。
而且,哪怕真的改了脸,正常人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
白黎顿了顿,问道:“他现在是不是不在联邦了?”
萧景淮打了个响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之前拍到他的时候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天我才知道这个人已经消失两天了,现在很有可能在帝都。”
白黎满脸疑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帝都?”
萧景淮伸出手指,调出光脑的时间指了指,“昨天是联邦和帝国签署和平休战条约的时间,同时也开放了通道,允许双方一部分贵族过来。不知道他是不是一起过来了,根据之前他在联邦住的地方来看,他可不像是个平民,很有可能是有身份背景的人。”
白黎正低头沉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看向萧景淮说道:“这人出现在你的学校,说明当时学校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想见的人,你学校的内应抓出来了吗?”
萧景淮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无奈与烦躁,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疲惫,一提到这个学校内应的事情,他就感到头大如斗。
实际上,这件事毫无头绪,那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若不是当时白黎察觉到异常,监控恰好拍到了一点模糊的画面,恐怕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萧景淮叹了口气,“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样。”
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实在分辨不出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但这个人所拥有的东西,却让萧景淮隐隐有些警惕,他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问道:“我记得你和贺渊回去的时候一个进入发热期,一个进入敏感期了,很有可能是那个人下药逃走,你还记的当时中的药是什么味道?”
白黎单手拄在椅子把手上,开始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我当时先追过去闻到的是贺渊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是贺渊靠近的时候突然就能闻到一股我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没有泄露。”
萧景淮听着白黎的描述,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信息,他有一种预感,这可能和联邦实验室研究的某种药剂有关。
萧景淮在心里暗自思量,这种症状很像是一种致幻引诱剂,这种药剂主要用来麻痹神经,通常是针对单个体使用。
白黎和贺渊两人恢复得这么快,有可能是剂量不足,也有可能是贺渊和白黎的体质特殊,亦或是对方还在进行实验阶段,一切都未可知。
萧景淮还是决定提醒白黎一番,微微前倾身体,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知道有一种特殊药剂像你说的这样,但是症状跟你们有点出入。我目前知道的有一种比较贴切,我先发给你。这算是他们当时实验室的一种药剂,不过应该停产了,那个实验室也被封了。”
萧景淮打开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一会儿,药剂的所有信息便发送到了白黎的终端上。
“这个实验室当时跟我们这边的实验室,也就是你被抓起来的那个是合作的。”萧景淮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我们这边实验室被炸毁之后,那边不久也被制止了。”
萧景淮还偷偷看了一下白黎的脸色,担心白黎会不舒服。
然而,白黎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潭平静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
白黎心里原本还奇怪为什么萧景淮能拿到联邦实验室的药,现在这么一听,两个实验室有联系,一切就说得通了。
白黎微微皱了下眉头,突然想起当时事件发生时贺渊也在场,便开口问道:“这事贺渊知道吗?”
萧景淮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脸上挂上了八卦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怎么,担心冲他来的?他被抓走不是更好吗?没有人给你挡桃花了,你说说你这段时间少了多少追求者。”
白黎白了萧景淮一眼,没好气地说:“白星澜在他那里,我担心牵连我的星澜。”
萧景淮听了,啧啧嘴,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行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毒小o心,希望你以后也可以继续这么嘴硬。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跟他细说,但是给他提了几句。”
白黎看着萧景淮这副不靠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能靠谱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