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满心焦急,双手紧紧地握住白黎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急切地问道:“伤没有伤到?”
白黎距离爆炸的锅相对较远,只是身上落了些许灰尘,看起来狼狈了些。
轻轻拍了拍贺渊的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转头看向林妙妙,眼中满是关切,问道:“妈,你没事吧?”
林妙妙趴在贺庭的怀里,轻轻咳了两声,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没事没事,无人员损伤。”
几人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神经刚要稍稍放松。
就在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身影从烟雾中冒了出来,气鼓鼓地吐槽道:“你们眼里只有你们自己的老婆,怎么没人关心我有没有事?”
几人这才发现是白星澜,他的小脸被烟尘熏得漆黑,只有一双眼睛还透着光亮,活脱脱一个小花猫。
白黎赶忙轻轻推开贺渊,快步走到白星澜身边,心疼地拿出纸巾,给白星澜擦了擦小脸,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渊抱着手臂,站在后面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花猫”,没好气地说道:“自找的。”
白黎听到贺渊那有些不客气的话,心里一紧,赶忙回头瞪了贺渊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怎么说话的,星澜还是个孩子。”
说着,白黎轻轻拉起白星澜的手,温柔地说:“星澜,跟我出去换件衣服,我们不理他。”
白星澜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来了精神,冲着贺渊呲了呲牙,还得意洋洋地说道:“阿黎是我的了。”
贺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贺渊的肩膀,“既然你暂时没有老婆‘帮忙’了,这厨房你就先处理一下吧。等我给你妈整理完,就过来帮你。”
哪知道林妙妙一听,立刻不干了,她双手叉腰,语气坚决地说:“你留下来一起收拾,我自己去整理就行。”
贺渊和贺庭相视一眼,无奈地苦笑,心里都明白,这下两人成了家里的“大冤种”,只能乖乖收拾这乱糟糟的厨房。
白黎带着白星澜往楼上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卫尧正弯着腰,认真地收拾着满地的福字。
白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贺渊怎么回事,让白影把福字弄得到处都是,卫叔辛苦你了。”
卫尧心里清楚事情的真相,可看着自家小少爷白星澜那带有威胁的眼神,心里默默念叨着对不起了贺将军,你就委屈一下吧。
嘴上赶忙给白星澜兜底,“不辛苦,不辛苦,我一会就把这些福字贴好,然后去厨房帮忙。”
白黎带着白星澜来到房间,打开热水,仔细地给白星澜洗干净脸上和身上的灰尘。
洗完后,白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漂亮的衣服,给白星澜换上。
换好衣服的白星澜,又恢复了那个可爱俏皮的模样。
两人下楼的时候,贺渊和贺庭已经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贺渊一看到白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快步上前,在白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老婆,充一下电。”
白黎早就习惯了贺渊时不时的亲昵举动,可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白星澜,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轻轻推了推贺渊,小声说:“你注意点,还有星澜在呢。”
白星澜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兴奋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大声说道:“我还在哦,我也要亲亲阿黎。”
贺渊一听,哪能让他得逞,他抬手摁住白星澜的头,强行把他的头给压了下去,一本正经地说:“不,你不想,以后亲你自己老婆去。”
白星澜被压着头,还不服气地挣扎着,嘴里嘟囔着:“我就要亲,我就要亲。”
贺庭满心期待着能和林妙妙多亲近亲近,结果在厨房收拾的时候,被林妙妙安排得明明白白,半点没捞着机会。
等他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贺渊摁着白星澜的头,不让他亲白黎,白星澜扯着贺渊的胳膊也不让他碰白黎的这一幕,莫名地觉得有点解气,于是忍不住帮着白星澜说起话来:“别欺负星澜,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计较。”
贺渊一听父亲这话,非但没收敛,反而搂紧白黎的腰,得意洋洋地说:“爸,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能抱着我家阿黎,我家阿黎可听话了,你就是没有这待遇。”
这话一出口,可把贺庭气坏了,他刚想张嘴争辩两句,眼角余光却瞥见贺渊身后,林妙妙正悄无声息地逐渐靠近。
贺庭脑子一转,立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跟林妙妙告起状来:“老婆,你儿子欺负我,说他有老婆,还欺负星澜。”那语气,活脱脱像刚刚偷着告状的白星澜。
白星澜这边被贺渊摁着头,本来还在挣扎,一听贺庭这么说,也来了劲儿,一秒切换成可怜兮兮的模样,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奶奶,他欺负我。”那小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林妙妙本来对贺庭那告状的行为不太想搭理,可看到白星澜这副委屈的样子,瞬间心疼得不行。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白星澜抱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哎呦,我的小星澜受委屈了,快让奶奶抱抱。贺渊你怎么回事,连小孩也欺负。”
白黎一看这情况,知道贺渊心里肯定不痛快,毕竟被母亲和父亲这么“围攻”。
赶紧在贺渊准备“反击”之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贺渊的手臂,轻声安抚道:“别跟星澜计较,今晚上听你的。”
贺渊一听这话,心里立刻舒坦了不少,有了白黎的这句承诺,这点小骂也就忍了,毕竟自己晚上能“吃”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