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的自己,在白黎面前实在没什么立场提这样的要求。
贺渊微微一怔,将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跟之前一样就行。”话语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白黎闻言,故意作出一副思索的模样,随后狡黠一笑:“我不记得了,不如你帮我想想?”
贺渊瞬间就明白了白黎是在逗自己。
不知哪来的一股冲动,贺渊直接起身,几步走到书桌前。
白黎看着突然靠近的贺渊,有些懵,刚开口“你过来”一个“来”字还没说完,贺渊便迅速抬手捏住白黎的下巴,微微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白黎完全没料到贺渊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惊愕之余,下意识地张嘴就要咬。
可就在白黎牙齿即将合拢之时,贺渊像是早有预料,动作敏捷地立刻起身。
贺渊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角,目光炽热地盯着白黎,低声呢喃:“好甜。”
白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这通红的脸色里,一半是被气得,另一半则是因为害羞。
白黎又惊又怒,结结巴巴地指着贺渊:“你”
白黎刚要张口骂贺渊,眼角余光瞥见书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白星澜正站在那,小脸涨得通红,气得像个鼓鼓的小包子。
白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心虚,赶忙问道:“星澜,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星澜气呼呼地大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活脱脱一副小大人模样,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忙得热火朝天的,哪能注意到我什么时候来的。”
其实早在白星澜推门的瞬间,贺渊就察觉到有人来了,闻到那熟悉的信息素,他故意当着白星澜的面吻了下去。
白黎坐到白星澜旁边,试图解释:“这是意外,我和你贺叔叔在谈工作上的事情。”
贺渊也跟着顺势坐在白黎的另一侧,胳膊随意地搭在沙发把手上,附和道:“嗯,我跟阿黎确实在交流工作。”
白星澜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瞪着贺渊这个狡猾的alpha,质问道:“你们什么工作交流需要这么亲密?还连门都不关,你们羞不羞啊?”
白黎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心想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贺渊却不慌不忙,直接转过身,手臂环在白黎身后的椅背上,一脸戏谑地看着白星澜:“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还看,该害羞的是你吧?小小年纪,这能是你看的事儿吗?”
白星澜哪肯服气,立刻反驳:“你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反倒还有理了!”
贺渊实在忍无可忍,决定给这个“臭小子”一点教训。
在贺渊看来,哪有这么大的小alpha,还整日黏着自己的oga爸爸不放。
本以为白星澜能成为自己追妻路上的助力,结果不但不帮忙,反而成了一块绊脚石。
贺渊看着白星澜,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阿黎是谁的oga了?我跟阿黎做过的更少儿不宜的事多了去了,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坐在这里跟我抢人?”
这话一出,白黎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都快能煮熟一个生鸡蛋了。
白黎又羞又恼,心想哪有alpha父亲会跟自家小alpha说这种事的,急忙伸手掐住贺渊的腰,压低声音怒喝道:“你给我收敛点!”
白星澜哪受得了这话,顿时被气得大哭起来,“嗷”的一声,直接扑到白黎怀里,边哭边喊:“我不要你,你走,阿黎是我的!”
贺渊之前还觉得白星澜是白黎一手带大的,黏着白黎也在情理之中,可此刻看来,这情况有点不太对劲,这小子简直要翻天了,看来平时还是揍得太少。
这么想着,贺渊伸手就去抓趴在白黎怀里的白星澜。
白黎眼疾手快,一下子打开贺渊的手,警惕的看着贺渊,“你做什么?”
贺渊无奈地收回被白黎打开的手,只觉一阵头大。
试图跟白黎讲道理,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阿黎,不能太惯着他了。你想想,哪有这么大的alpha还整天黏着人不放的,都该独立了。”说罢,贺渊又转头看向白星澜,“白星澜,你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oga,你现在这样缠着别人的老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白黎一听这话,立刻将白星澜护在身后,眼中满是不悦:“谁是你老婆,将军怕是记性不太好了吧。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当时那份离婚协议,可是将军你主动签的。我倒觉得星澜这样没什么问题,总比某些人强,还没结婚惦记着离婚。”
白黎一把抱起白星澜,直接朝书房外走去。
贺渊本来想追过去,但是听到白黎的话只能怔愣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白星澜趴在白黎的肩膀上,扭头对着贺渊,一脸得意地做着鬼脸,还故意用口型无声地说道:“阿黎是我的。”
白黎抱着白星澜往楼下走去,刚走几步,心中便涌起一丝懊悔。
暗自思忖,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冲动,把那些话脱口而出了,这岂不是显得自己还对贺渊念念不忘似的。
想到这儿,白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白黎带着白星澜走到楼梯口,将白星澜轻轻放在地上,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以后不许这样跟贺叔叔说话,知道了吗?”
白星澜听了,小嘴一撇,满是委屈地嘟囔着:“好嘛好嘛,我知道了。阿黎就是偏心,每次他一出现,阿黎就变得不一样了。”
白黎想要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否认白星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