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贺渊的目光如丝线般,黏在白黎的腺体上,眼神中满是占有欲,看着那属于自己的咬痕,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后轻轻嗅着空气中两人信息素相互纠缠的暧昧味道。
贺渊喉结微动,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缓缓开口:“阿黎,我现在睡不着,要做睡前运动才能睡着。”
白黎压根没往别处想,单纯地以为贺渊说的就是普通的运动,琢磨着运动一下确实能让人更快入睡,便随口应道:“那你去做,我在这里等你。”
贺渊听到这话,原本就炽热的眼神瞬间亮得如同星辰,迫不及待地再次确认:“阿黎,你说的是真的?”
白黎被问得一头雾水,没好气地回怼:“还有假的?”全然没料到,贺渊口中所谓的“睡前运动”,压根不是他所理解的那般简单。
贺渊像是受到指令一般,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急切,双手猛地发力,一下就将白黎推倒在床上。
白黎毫无防备,身体向后倒去,心中大惊,下意识地质问:“你做什么?”
贺渊却并不作答,目光紧紧锁住白黎,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盯上了猎物。
他的手伸向白黎那本就在车库中被拽松的衬衣,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白黎的胸膛袒露出来。
紧接着,贺渊迫不及待地低头,将脸埋在白黎的脖颈间,滚烫的嘴唇轻轻吻着白黎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来到喉结处,微微张嘴,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做睡前运动。”
白黎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贺渊口中的“睡前运动”根本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白黎又气又恼,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家伙刚刚在车库没得逞,现在是打算把“损失”补上?
若不是因为自己被暗算,贺渊也不会陷入这般奇怪的状态,这如果是贺渊清醒的时候,估计自己早就毫不留情地一脚把贺渊踹下床去了。
可此刻,白黎也只能放纵贺渊,可身上的贺渊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大型犬,不断地对他撩拨啃咬。
白黎实在忍受不住,只能出声提醒,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看着点位置,别太过了。”
白黎担心白星澜回来看到,本以为这样能让贺渊收敛些,哪知道贺渊听到这话,原本随意的动作变得更有“针对性”,专挑显眼的位置下口。
贺渊的唇沿着白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白皙的锁骨处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齿印。
白黎吃痛,身子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贺渊的头发,又气又急地喊道:“贺渊!”
可贺渊充耳不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继续在白黎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白星澜在学校里,被萧景淮紧紧盯着,只能乖乖的写完了检查。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正好赶上放学的铃声响起。
白星澜将纸往萧景淮眼前一推,对萧景淮做了鬼脸,撒腿就跑,萧景淮被这小家伙的举动整乐了,反正自己也只是拖住白星澜,其他的也没什么事。
白星澜以为会看到白黎来接自己,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是卫尧。
白星澜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失落,他不情不愿地走到车旁,一屁股坐进车里,小脑袋转来转去,找了一圈,确定真的没有白黎,小嘴一撅,满脸不高兴地问道:“阿黎呢,说好来接我的。”
卫尧其实也是通过陆鸣的提醒,才赶来接白星澜的。
陆鸣当时找到自己,意味深长的说道,“白黎和贺渊可能一时半会出不来,卫管家您记得接一下星澜。”
具体原因,陆鸣没说,卫尧也不好多问,但是心里猜的也差不多。
此刻面对白星澜的质问,卫尧只能温和地解释道:“少爷有事耽搁了,所以让我来接小少爷你。”
白星澜听了,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小声嘟囔着:“阿黎都不遵守约定。”
白星澜在车上就一直追问卫尧白黎到底在哪,得知具体位置后,车刚一停下,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朝着白黎房间的方向飞奔而去。
白星澜满心好奇,一心只想快点见到白黎,看看阿黎究竟在忙什么,居然都忘了来接自己。
还没跑到白黎房间门口,白星澜那敏锐的小鼻子就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那味道浓郁且独特,白黎一下子就分辨出来,这是阿黎的信息素,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熟悉的气息——贺渊的。
这两种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让他有些陌生的氛围。
白星澜就这么直直地站在门口,双眼紧紧盯着那扇门板,仿佛想要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情形。
就在这时,陆鸣从楼梯上来,他本想悄无声息地靠近白星澜,将小家伙抱走,免得他撞破房间里那不宜小孩看到的场景。
可还不等陆鸣靠近,白星澜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猛地释放出信息素。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陆鸣只感觉呼吸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来自比贺渊等级还高的alpha的压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每挪动一寸都艰难无比。
陆鸣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压迫而微微颤抖:“我没有恶意,我是来跟你说明情况的。”
白星澜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种与他稚嫩脸庞极不相符的冷峻表情,片刻后,缓缓收回了信息素。
那压迫感骤然消失,陆鸣这才得以大口喘气。
“说。”白星澜简洁地吐出一个字,眼神中满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