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放大,眼眶红红的,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我抬起脚,足尖点在他裤裆那个鼓包上。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嗯——”那声闷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我的足尖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圆圆的,滑滑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马眼的位置,正在往外渗东西,把布料洇得更湿了。
我的足尖在那颗龟头上慢慢画圈,顺时针画几圈,逆时针画几圈。
每画一圈,那根东西就在我脚下跳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腹肌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磨得红。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舒服吗?”我问。
他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
“我问你舒服吗。”我的足尖加重了力道,压着那颗龟头往下碾了碾。
“舒……舒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舒服就对了。”我收回脚,“把裤子脱了。”
他愣了一下。
“我说,把裤子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是想看我吗?先让我看看你。”
他的手指在抖。解了好几次裤腰的系带都没解开。
我看着他,没帮忙。
最后他终于解开了,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月光正好照在上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顶端马眼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裂缝,正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那滴黏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又弹回去。
龟头下面有一道凸起的棱,边缘是深紫色的,鼓鼓的,像一圈箍在茎身上的环。棱沟里沾着一些白色的污垢,是包皮垢,混着渗出来的黏液,黏糊糊的。
茎身比龟头细一些,但也很粗,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像树根一样从根部蜿蜒到龟头边缘,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
整根东西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到了小腹。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囊袋的皮肤皱皱的,能看见里面卵蛋的轮廓,圆圆的,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缩。
他的耻毛很浓,黑黝黝的一片,从小腹一直长到囊袋根部,被渗出来的黏液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整根东西硬得紫,青筋暴起,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流进棱沟里,和那些白色污垢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沿着茎身往下流。
我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挺精神的。”我说。
他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不敢看我,偏到一边去。
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圈住茎身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的鱼。
青筋在我掌心里鼓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抵着龟头边缘那圈棱,指腹在棱沟里蹭了一下。
那里最敏感。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瞬。
我的指腹沾了棱沟里那些白色污垢和黏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滑腻腻的。
我把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上面沾着的东西,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灰色的污垢,在月光下泛着光。
“这是什么?”我问。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自己的东西,”我说,“嫌脏?”
我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