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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我很舒服谢谢（第2页）

&esp;&esp;“这下面是什么？”

&esp;&esp;他说不出话。

&esp;&esp;“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是关人的地牢？”

&esp;&esp;他摇头。

&esp;&esp;“是逃命的密道？”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点头。

&esp;&esp;我笑了。

&esp;&esp;“谢谢。”

&esp;&esp;他的嘴还在动，一张一合的，发不出声。

&esp;&esp;“想说什么？”我问他。

&esp;&esp;他说不出来。

&esp;&esp;“想求我别杀你？”

&esp;&esp;他拼命地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esp;&esp;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esp;&esp;“刚才你操完我之后，有打算放过我吗？”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猜你不会。”

&esp;&esp;他的嘴唇在哆嗦。

&esp;&esp;我说：“所以你现在求我，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他不哆嗦了，眼睛里只剩下绝望。

&esp;&esp;我走到桌边，桌上有个茶壶，青瓷的，做工还挺精细。

&esp;&esp;拿起来晃了晃，里面有半壶凉茶，应该是白天沏的，早就凉透了。

&esp;&esp;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随手丢进茶壶里，看着它在水里化开，无色无味。

&esp;&esp;然后拎着茶壶走回他面前，蹲下。

&esp;&esp;“喝口水吧。”我说。

&esp;&esp;他拼命地摇头，嘴闭得死紧。

&esp;&esp;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esp;&esp;他全身的灵力都被锁住了，力气还不如我大。我手指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

&esp;&esp;我把茶壶嘴塞进去，灌。

&esp;&esp;他呛着了，拼命地咳，但咳不出来。

&esp;&esp;茶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流了一脸，流了一脖子，但还是有不少被灌了进去。

&esp;&esp;灌完，我把茶壶放下。

&esp;&esp;他趴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esp;&esp;我站起来，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上。

&esp;&esp;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我脚上。

&esp;&esp;绣花鞋早就踩烂了，露出里面的袜子，白的，沾着泥和血。

&esp;&esp;但依然能看出那只脚生得极好，纤细，玲珑，像是玉雕出来的。

&esp;&esp;他僵住了，不敢动了。

&esp;&esp;“杀一个无力反抗的人，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脚下稍稍用了点力，把他的脸往地上压了压。

&esp;&esp;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esp;&esp;“但你不一样。”我把脚移开，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esp;&esp;我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esp;&esp;蹲下身，伸手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情人。

&esp;&esp;“长老，”我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esp;&esp;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