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実疑似和真人对上了。
在发现这件事后羂索立即联系真人,然而真人已经失联了。
花御和漏壶他们想要去追查真人下落,被羂索制止了。
面对两个外包咒灵像人类一样义愤填膺质问他的模样,羂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觉得现在像恐怖片,身边突然有个同伴出门不见了,剩下的人去找他,那后续剧情不是很明显了吗?找一个送一个,找两个送两个。羂索有一种很强烈的,只要去找了真人就会送咒灵头的直觉。
因此羂索难得强硬地拦住了自己的两个傻白甜外包,召唤出了夏油咒灵操术囤积的特级咒灵去调查。
果不其然。就像石子投湖,毫无声息。
羂索拧眉,兀自沉思。
他大概遇到了千年来最诡异,也最棘手的情况——
他派出去的咒灵都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有人……
有人偷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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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伤是指物理伤害。这个咒灵产出的ego武器都是红伤武器。而白伤是精神伤害,这个假想咒灵产出的武器也是这一伤害类型。黑伤是两者兼有的侵蚀伤害,剩下的咒灵基本都是这个类型——”
灰发青年步行在众多收容舱房之间的步道上,侧身随意向七海介绍着,“哦,不过有一个特殊的,蓝伤——”
林実顿步,停在一个玻璃舱房前,屈指敲了敲身侧的特制玻璃,双层玻璃分割映入他侧望去的黑色眼眸。
下一秒这抹黑色就一下被人撕裂,浑身缝合线皮肤青白的咒灵一瞬袭向玻璃舱门。林実就顺势用指节点了点这个收容舱,“蓝伤是作用于灵魂的伤害,能够生产蓝伤武器的咒灵还比较少。目前就只有这一个。”
真人会产生蓝伤的武器,但是他在收容舱内,会对员工造成的伤害类型却是精神类的白伤。
林実向七海指着真人道,“他很珍稀,要时常监督他踩缝纫机。”
七海跟在林実身后写写记记,帮林実做入库单的手一顿。
他知道林実说的【让咒灵踩缝纫机】,是要对这些收容舱里的咒灵进行【工作】。
只有对他们进行【工作】,这些咒灵才会在这些特殊的收容舱里产生林実提到的特殊武器。
然而林実即使缺人手,会让七海来帮忙做做入库登记,也不会让七海进【收容舱】里【工作】。按林実的说法是只有员工才能进入收容舱【工作】,而且无论面对哪种攻击类型的咒灵,进入收容舱【工作】的员工都一定会受到攻击,要么精神失常发疯,要么血值突然归零猝死。
“……所以你要谁进去【工作】?”
灰发青年闻言慢慢收回目光,黑眸重新聚焦望向七海。舱门玻璃一下映入他指向自己的侧影。“我。”
林実想,不会有比他更适合进去对收容咒灵进行【工作】的人了。
他不会死。
精神状态指示灯也一直是平静的淡绿色。很健康。
他应该不会被咒灵的精神攻击影响。
如果他受到了精神重创,那太好了。
林実背过身,从灰黑排扣的毛呢大衣衣兜里掏出一个扁扁的盒子。
“……你在做什么?”
“背着你戴美瞳。”
“我知道你在背对着我……这不是重点。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戴美——等等,你流血了!”
“那是美瞳清洗护理液。”
“红色的?!”
“带颜色的美瞳清洗护理液。”
林実转过头来,他左眼还在往下流着红色的美瞳清洗护理液。灰发青年皮鞋踩在一滩粘稠的血泊中,他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开口。
“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我遭受了重大精神创伤……”
“我立刻开门把你带出来?”
“我就叫【宇智波林実】了。”
“……你复姓了吧。”
七海建人不知道林実不成功就成宇智波的心态。
他只是看着林実把自己单边眼睛换成了未觉醒的写轮眼,灰发青年低头,刘海垂落,他伸手转了转自己刚安进去的眼睛,对正后再抬头,青年一只黑眸,一只血红色带黑色勾玉花纹的异眸,汩汩的血流贯穿面中,顺着下颚滴落而下。林実对七海微微颔首,而后一路眼睛滴血的灰发青年缓步走到舱门前。
停在舱门前的林実侧脸看着倒很平静的样子。
七海为了还林実之前从真人手下救下他的恩情,通过后山高专忌库,在天元薨星宫外那众多障眼法的悬浮空间中,找了一个僻静的空间给林実安放这些不知哪儿来的收容舱。
而让人奇怪的是,林実只用了一晚上便在忌库空间中完成了众多舱房的布置。这里比起说是高专仓库,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隐藏的高科技实验室。
不过这个实验室更吊诡一些。走道灯是暗沉沉的冷白,倒不至于一闪一闪的,只是灯光扑在人脸上时反倒给人蒙上一层朦胧的灰暗。阴影在青年冷白的脸上重重落下,高起的眉峰,黑湿的眼睫,一线陡峻鼻梁,嘴唇,一扇扇的阴影,像天花板上废弃风扇转起来时膨来的墙灰。
七海比林実更紧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