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有人叩门拜访,拿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还真印证了那句古话,英雄所见略同。
府内的小厮将大门打开,时辰尚早,他一头雾水不知道来人所为为何事,刚将沉重的大门推开,就见外面站了一个额头饱满,下巴奇长的男子,这人身穿了一身深色的长袍,气势逼人却很通情达理。
他先对着小厮行了个里,给人小厮吓一跳。
又很斯文的问道:“请问东家在否?”
小厮一头雾水,不知道他问的是聚义还是季挽林,但他人很机灵,见到陌生人没有将家底全抖搂了出去。
他躬身回礼,没有直视客人,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请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此时的聚义刚起床,饭还没吃几口,就见下人急匆匆的进门来,他咽下了嘴里的粥,问道:“是款汇过来了?”
这个款指的就是应付贷款,府内的多项业务都不再只供应自家铺子,还有部分往外流动,货物体量大,难免有款没能既是结余。
下人摇头,出声否认。
聚义又问:“那是酒楼的老板同意合作了?”
下人又摇头。
“嗯?”聚义心中奇怪,脱离盗匪的日子太久,他一时没有风雨欲来的感应了。
“是个身高中等,气度非凡的人,穿的长袍很考究,墨色的缎子,看着……不像个商人。”
“不是商人?”那不就是——
聚义的眼神猛地锐利了起来,他一挑眉,鼻子一横,就要张罗下人去拿他的家伙什,一撩袍,他是饭都顾不上吃了就要去会一会这个客人。
下人闻言一惊,又不敢直接去拦他,先是小碎步落后几步跟着他,又赶忙说道:“大人莫急,小的看那人不像是个找茬的,还对小的行礼了呢。”
啊?
聚义顿住,有几分泄气。
那看起来确实不像上门来找事的,罢了罢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也不能不防,于是聚义往厅堂迈去,一边嘱咐下人去喊几个兄弟预备着。
“大、大人,几个人?”
“他带了几个人,你就喊几个人!”聚义无意啰嗦。
“可是、可是大人,他就自己一个人啊!”
聚义又一个顿步,一个人?
怎么又是一个人?
他无奈摇头,压下了心中的颤栗,“去,让人跟李管事说一声,有客来访。”
“是。”
叩叩叩——
“开着门的,进就行了!”
书坊幽静,此时尚早,没有什么客人,只一个人身着一身朴素的衣衫在摆弄书籍,天气渐凉,衣服却没有更换,显得有些单薄。
这人相比就是宝淑说的女先生了。
季挽林走进去,笑意盈盈的说道:“掌柜的,可否有荣幸请您喝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