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被推着走出门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我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没问题。”
白乘风快速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他转头见白母欲言又止,有些为难地开口:“妈,我今天有些事要处理,可能没办法在家陪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都是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白乘风一脸轻松。
白母松了口气,“有解决不了的事给妈妈打电话。”
“好。”
白乘风和父母仓促地见了一面,便又坐车离开。
等他走后没几分钟,白母也紧跟着出了门。
停在小道上的奔驰车中,白乘风在后座望着逐渐远去的豪车,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我话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算了,不想了,去学校。”
“白少,听说昨晚你以一敌十,把你爸妈邀请的客人全丢进水池中,这是真的吗?”
白乘风在校是个名人,他一进校园,消息灵通的闻着味就上来了。
“你哪里听来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宋祁耸耸肩,“除了你弟弟,还能是谁喽。”
白乘风冷笑,“白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多了一个弟弟?”
“还有,你身上的臭味熏到我了,离我原地。”
白乘风把书卷起来,抵着他的胸推远。
宋祁揪着领子闻了闻,不甘地反驳,“哪里臭了,这是古松味的香水,前调带来强烈的自然复古气息,逐渐过渡到铃兰花香,混合着松针的清冷感,层层递进,尤其后调的沉稳木质香,清新、冷冽,如此优雅的香水被你说成这样,你真没品味。”
“呵呵。”
白乘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绕过他走远。
宋祁连忙跟上,“哎,你今天咋回事?怎么这么冷淡?”
“我不和傻子说话。”
豪门世家没有友谊,只有利益交换的价值。
当初白家出事,公司那么快被蚕食殆尽,少不了自称朋友的人出力。
周乘风不否认,这是扩大版图的一种方式,若是他遇见这种事,他也会这么做。
可作为被吃掉的那个,他看宋祁就不太顺眼了。
“你等等,别走那么快,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宋祁好似不懂看人脸色,紧跟着追上来。
白乘风甩不掉他,站定,转身,“你真想知道?”
“当然,你知道的,我的好奇心一向很旺盛。”
“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