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过我同意,你凭什么给我送知青所?”
朱盛宁炸了,气冲冲地瞪着他。
唐乘风轻笑,“你一个外人,不给你送知青所,难道你还想在我家白吃白住?”
“哼,我过两天就去上大学了,以后咱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你就算求我留在你家我也不会留。”
大学生,多么珍贵稀有的存在。
她能在唐家住一晚都是看得起他。
朱盛宁畅想着美好的生活,不自觉地抬头挺胸,扫过唐家的院子,眼里尽是鄙夷。
这种破地方,她才不稀罕。
“你这么快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很欣慰,既然你明白自己的地位,还不快麻溜地滚出我家。”
唐乘风提着她的后衣领,就要扔出门外。
朱盛宁四肢不断挣扎,嘴里还不忘威胁,“唐乘风,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
坐在屋内边照看孙子,边坐在一旁缝衣服的唐母放下针线,深深叹了口气。
她起身把透气的窗户关上,将闹腾的声音全部拦在墙外。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照顾好小宝,弥补他失去亲娘的爱。
唐乘风把朱盛宁丢出,回来敲了敲唐母的门。
“妈,我去上班了,你在屋里锁好门,可别让偷鸡摸狗的小贼偷了咱家的东西。”
还未走远的朱盛宁黑了脸,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你才是贼,你们全家都是贼!”
她气的双手叉腰,往后吐了一口唾沫,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
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小孩恰好路过,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似是不敢相信长得像仙女一样温柔的人也会吐口水。
那一脸凶悍样,比他那个拿着擀面杖追着他打的妈还可怕。
朱盛宁原本有些被发现的尴尬,但转念一想,她马上就要离开青山村了,她还怕什么?
于是,她竖起两根手指,阴恻恻道:“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哇——妈——妈——”
小孩经不住吓,扔下背包,连滚带爬的哭着回了家。
县政府最近全体成员进入了休闲期。
唐乘风无事可做,上午蹲楼下墙角浇了半天的花,下午又找门口的大爷唠了半天,蹭了他一把花生,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下班后,他去国营饭店买了半只烧鸡,打算回家庆祝庆祝。
只是刚到村口,他就被一群人拦下。
“乘风,你媳妇被唐爱国家的打了!”
唐乘风:“”
什么玩意?谁被打了?
“我是单身,婶子你可别乱说造我谣,否则出了事,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唐乘风一脸正色,端的一副光明磊落的君子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