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赵志学怀着激动不安的心,和太子殿下巧合地偶遇,成功将手里的信递上去。
太子漫不经心地打开信封的一角,露出其中的一行黑字。
南岳,恰是时机。
太子眸色一深,无聊的神色悄然退去。
“回去告诉你父亲,此事若成,本宫定有重赏。”
“是。”
赵志学压下心中的激动荡漾,面上维持镇定地行礼。
离开后,他快速回信,告知父亲目的达成。
赵乘风从外面回来,温朝寻瞧见他手里的信封,打趣道:“赵大人,你这信收的挺勤啊。”
“此次出行,犬子甚是担忧我的安危,故而通信略勤了些。”
赵乘风微微一笑,不与他过多争辩。
温朝寻闻言,眼神闪过怅然之色,他望着京城的方向,感伤地长叹一声,“新年已逝,我们何时才能归啊。”
“大人如此努力勤勉,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得偿所愿。”
“但愿如此。”
温朝寻失了谈话的兴趣,朝他拱手后颓废地离去。
赵乘风回到房中,关紧房门,打开家中来信,看到内容后唇角不由向上勾了勾。
他铺开宣纸,提笔写字。
南岳各种人物的关系网,所做之事跃然纸上。
南岳官员阻拦他们查案,王越、温朝寻等人久久未有进展,两方人针锋相对时,他早趁机偷偷潜入,调换账本,窃取机密信息
如今时机已到,他要开始行动了。
赵乘风将结果私下呈给太子,让他早做准备,自己则继续和大臣在一起,装作进展缓慢的模样。
春去秋来,王越等人历尽千辛万苦,躲过无数暗杀,终于掌握决定性的证据。
他们逃过追杀,快马加鞭回到京城,将调查结果交了上去。
皇上看完证据,发现南岳的官员和朝中一些人牵扯颇深,立刻下旨肃清朝堂内外,只要和南岳有牵扯的人,无一不是下牢,等待斩首或流放。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手段果决狠辣,大大小小的官员以众人想不到的速度快速落马。
众位皇子变得异常活跃,通通想从中分一杯羹,安插自己的人手。
太子不缺人才,隐藏在暗处的有志之士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身份背景清白,好似不属于任何一派,在官职出现空缺后,以众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填补上去。
赵乘风作为此次的功臣,悠然自得地作壁上观。
“此次南岳之行,父皇论功行赏提拔了不少人,唯独赵大人仅仅落得些许金银珠宝,大人可知为何?”
茶楼靠窗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
赵乘风见太子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无奈地挑能说的解释了一番。
“看来七弟的魅力真是大大不如从前了。”
太子听后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