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黑耳,你死的好惨呐。”
乘风掏了掏耳朵,默默远离这个鬼哭狼嚎的傻子。
乌塔擦了擦眼泪,“不行,我得给黑耳挖一个大大的坑,让他走的安心。”
乘风嘴角一抽,幽幽地道:“只有坑可不行,还得有人,人没了放个衣物也行。”
“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乌塔右拳敲左掌,不由再次夸赞,“族长,你懂得真多。”
“我不打扰你了,我这就去搜罗黑耳的衣物。”
乘风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
后续的事他未再关注,只从游马口中听说黑耳回来后,得知乌塔把他给埋了,两人大打了一架,最后双双是被抬着走的。
三个得力手下,两个半身不遂在床上无法行动,一个为了部落忙的晕头转向。
一时间,乘风竟觉得寒冬都不冷了,有了春暖花开的迹象。
他烧上一壶热茶,透着日光翻阅手札,悠闲自在,好不快乐。
“族长,我有事禀报。”
乘风脸上泛着柔光的温和刹那间全无。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地道:“进来。”
游马推门时带来一阵冷风,吹的炉子上的火光都闪烁着弱了几分。
乘风头也不抬,目光仍停留在手札上,慵懒地问:“什么事要你冒着风雪也要过来?”
“回族长,周边被幽冥部落抢了的小部落派人前来,说是想要回他们的食物。”
“呵,他们哪来的脸?”
乘风轻蔑嗤笑,“告诉他们,他们想要食物,那就凭实力抢回去。”
“族长,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游马犹豫地开口。
“哦?说说看。”
“我想将他们并入黑石部落,壮大我们的势力。”
乘风抬眸,“你如何保证不会反噬自身?”
“我们可以打散他们的人,对雄性实施严加管理,保护好他们带来的雌性和孩子,只要这两者在我们手中,他们不敢闹事。”
“即使有人想挑拨离间,我们也可以在狩猎时偷偷将人解决掉,造成是野兽杀死他的假象。”
乘风眉毛向上一扬,“你学的倒是挺快。”
“都是族长教的好。”
游马可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他的办法不过是从族长那演变而来,当不得一声夸赞。
乘风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擦着手札,垂眸深思了片刻,道:“你想做就去做。”
“我做?”
游马错愕地抬头。
乘风淡淡地道:“你提的当然是你来,难道还要丢给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族长的信任!”
吞并其他部落,这是一个巨大的功绩,放在任何一个族长身上,他们都不可能放过扬名的机会。
可族长却把如此重任交给自己,这何止是一句信任能说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