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惊呆了。
“你让你男人给你烧水?”
“他让你滚?”
“还踹你?”
“小风这孩子太过分了!”
朱盛宁听到最后一句,赞同的点点头。
她泪眼汪汪地控诉:“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唐乘风凭什么?”
“婶子,你是不知道他打人有多疼,还威胁我不准说,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至于不至于,踹一脚而已,咱们在家哪个闹的不比这厉害,动砖头叉子的都有,你这才哪到哪。”
“小风在外工作多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该多体谅体谅他。”
“烧水本就是咱们女人的活,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哪懂得这些,下次自己烧,咱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吵架。”
朱盛宁见她们反过来为唐乘风说好话,顿时忍不住了,“什么叫这点小事?他累难道我就不累吗?”
“你累?那你都在家干什么了?”
一婶子脸色古怪地问。
她们只是无聊,想听八卦,可不是蠢,眼睛当个摆设。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唐乘风家里的状况她们也知道个一二三。
朱盛宁在唐家过的可是旧社会千金大小姐的日子,只需孩子饿的时候喂喂奶,平时酱油瓶倒了都不用扶一下。
这种有人伺候的生活她们做梦都不敢想,结果她说她累,这让她们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气。
朱盛宁憋红了脸,良久后憋出一句,“我我给他们唐家生了儿子,让他们唐家的血脉得以延续,给他们一家提供情绪价值,这可不是干活能比的。”
“”
她说的都是些啥玩意啊。
一群婶子看傻子似的一脸嫌弃。
她们的表情惹恼了朱盛宁,顿时气呼呼地道:“果然都是一群没见识的乡下人,和你们说话都是拉低我的档次。”
“嗐,你这孩子咋说话的?嘴巴这么脏,刚从茅坑里出来的吧。”
“小风打你打的真不亏,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一脚太少了,真该再加两脚。”
“你、你们”
“咋滴?想打架啊?”
一群婶子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地排排站。
朱盛宁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去,黑红着脸道:“一群刁民,我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说罢,她生怕挨打,快速跑远。
婶子们站在原地没有追,而是纳闷地感慨:“这小蹄子到底哪里好,怎么就勾住了小风呢?”
“谁知道呢。”
她们都不理解,朱盛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性子长相都不讨喜,为何会有人看得上她?
朱盛宁一路小跑到村尾的小河。
她喘着气回头看,见没人追上来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愚蠢的农村野妇!”
朱盛宁发泄般一脚踢飞脚边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