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应下这个差事,顺着柳真指的方向,寻到了赵府。
过了一会儿,他纳闷地返回,“小兄弟,你是不是记错了?赵府根本没这个人。”
“不应该啊,表妹亲口告诉我的,难道还有假?”
柳真装作一副茫然的模样。
男人猜测道:“会不会是另一个赵家?”
“应该是。”
柳真叹了口气,朝男人拱了拱手,“麻烦大哥了,我腿好了不少,等会儿去打听问问。”
他微笑着送别男人,眼尾的笑意渐渐爬满冰霜。
他不甘心,又用同样的办法打听祭酒大人的行踪,得知他去了南岳,心头的疑惑瞬间得以解开。
难怪赵府小厮不认识他,甚至连赵璇都不认,这一定是赵志学搞的鬼。
赵志学看不惯赵璇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定是趁着祭酒大人不在,偷偷掌握赵府内外,欲要将赵璇彻底清除。
“可笑,天真。”
柳真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祭酒愿意为了赵璇付出所有,这份无上宠爱,可不是他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能改变的。
赵志学表现的越冷漠,做的越过分,等祭酒归来,赵璇诉说委屈后,他的下场越惨。
他等着看热闹。
柳真青色的长袖一挥,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富阳镇。
赵璇苦苦等待,眼尖地瞧见夫君归来的身影,立刻小跑着迎上去,“如何?你见到我爹爹了吗?他是怎么说的?”
“璇儿,你父亲前段日子去了南岳,如今赵府由你大哥把持,短时间内你的户籍怕是弄不成了。”
“我爹爹去了南岳?”
赵璇眼睛微微一睁,委屈地噘嘴,“他去那里做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还有我大哥,我就知道他早看不惯我比他受宠,现在可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赵璇恨恨地握拳,咬牙切齿道:“赵志学,你给我等着!”
“敢拦着我不让进门,还销了我的户籍,等爹爹回来,我一定要把你们全赶出家门!”
赵璇脸色阴沉,将自己受的罪和委屈全推在自家大哥身上,势要报仇雪恨。
两人间的事,赵乘风过了一个多月才知晓。
实在是两方相隔太远,又临近年关,信件传递速度太过缓慢。
赵乘风手指和中指夹着信纸,静静注视着烛火将其点燃,散发明亮的火光。
柳真太过贪婪,赵璇又过于愚蠢,他们比他想的要沉不住气。
他的时间不多了。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9
“赵大人,我要去河道走一趟,你可要一起?”
温朝寻站在门外邀请。
赵乘风将剩余的一小块纸送入火堆,抬脚往外,“当然,这种事怎能少的了我?”
他来此是要立功的,可不能错失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