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乘风干脆利落地点头承认。
“我将实情告知,请罪后在他面前发誓,我会帮他铲除南岳的隐患,否则提头来见。”
南岳天高皇帝远,官员盘根错节交织,欺上瞒下,朝中大臣推三阻四不敢前往,惹得皇上心头一股怒火。
这对其他人来说是送命,于他而言,却是大好时机。
一个还未进入皇子府的妾室,一个只追随帝王的忠心耿耿的大臣,他相信聪明人都会选择后者。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6
“可南岳太危险了,之前派去的几位大臣都未能回来,父亲,你能不能不去,或者由我代你?”
赵志学明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乞求。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京中吧,你也不必为我担忧,因为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南岳一事我有十成的胜算。”
与赵乘风满脸的轻松自然不同,赵志学则艰难地扯了扯唇,笑不出一点。
父亲前路未卜,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冷眼旁观。
他为自己的无用而感到愤怒和无力,同时心中又有一股莫名的怨恨。
此事的,全都源于他的妹妹。
她假死脱身,在无人认识的地方幸福美满,而他们深陷绝境,无时无刻不在刀尖上行走。
“当然,我叫你来也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
“我能做什么?”
即将熄灭的火花重新点燃,赵志学如同小时候那般,望向他的眼底充满渴望和希冀。
赵乘风笑意收敛,表情变得讳莫如深。
“你要做的,是认真观察几位皇子的品行,了解越深入越好。”
他可不会把宝压在一人身上。
赵璇折辱七皇子是奇耻大辱,即使皇上看在他立功的份上不追究,可七皇子呢?
身为一个男人,还是站在权利顶端的男人,他不信他能忍下这口气。
尤其当今圣上已老,说不定哪日两腿一蹬就归西了,他必须做足准备,彻底杜绝七皇子登基的可能性。
赵乘风匆匆葬了赵璇,又在葬礼上和七皇子见了一面,两人相处倒是融洽。
数日后,赵乘风带着行李,在家人的不舍下随众官员离京。
富阳镇。
赵璇当初逃走时为了图方便,全身上下只背了一个包裹,里面放了一千两的私房钱和几样喜爱的首饰。
到达目的地后,她看不上农村的土房,打算自掏腰包建一座两进的青瓦宅院。
柳真自动请缨,赵璇因不懂行情,毫不怀疑的把家底全给了他。
建宅子、吃喝、首饰衣服一月下来,所带的钱只剩下一百两。
“柳郎,咱们花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赵璇数完银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再大手大脚,也没有大到一月花完九百的道理。
“是有点多,这不是为了让你住的更舒适点。”
“以后咱们久居富阳,砖瓦要最好的,房屋建设要气派,仅仅这两样便要百两银子,再加上时间仓促,要想请到有名的师傅必须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