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乘风给的回应是用力踩了把脚蹬,不打算参与。
眼见唯一能救她的人要走,朱盛宁急了,立刻威胁道:“唐乘风,我是小宝的妈,你不能见死不救!”
“滋啦——”
自行车在地上划出一道长线。
唐乘风和唐母同时回望,看向地上的人,瞳孔尽是讶异与震惊。
或扇巴掌,或抓挠踢的妇人,闻言亦是齐齐僵立在原地。
“你、你是朱盛宁?”
骑在她腰上的妇人扒开她的头发,无比震惊地问:“你变化怎么这么大,短短半年咋和四五十的老太婆一个样了?”
啪嗒!
朱盛宁只觉自己的心碎成了无数片。
女人,尤其是爱美注重年龄的女人,最不能容忍别人说她老。
“啊啊啊啊!”
朱盛宁挣扎不动,只能疯狂尖叫宣泄心中愤懑的情绪。
几人吓的一哆嗦,松手连退了数步。
“我们没打她的头,她发疯可和我们没关系。”
她们向唐乘风解释了句,转身落荒而逃,速度快的顷刻间便不见踪影。
唐母紧紧盯着地上的人,抬手揉了揉眼睛,“这真的是朱盛宁?”
“妈,是我啊——”
朱盛宁又疼又委屈,躺在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你快去给我请医生,我全身上下好疼,脸要烂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唐母抬脚到半空,又猛地缩了回去。
她扭头看向唐乘风,“要帮吗?”
唐乘风摇了摇头,“爸还在家等着呢。”
唐母点头,重新坐回后座。
两人一骑一坐,全都没理她。
朱盛宁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他们居然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就这么跑了?
“建山,你猜我在村口遇见了谁?”
一到家,唐母立刻跑到厨房,对正在烧锅的唐建山一顿输出:“是朱盛宁,她回来了!刚才我和乘风路过,恰好看见她被一堆人按在地上打,她还向我们求救,抬头那刻我都没敢认,她简直瘦的不成样,我们没管,直接丢下她跑了。”
唐母这半年和厨房那群姐妹处的不错,长了不少见识,其中就包括如何磋磨儿媳。
她被传授了不少技巧,早已不是当初任由儿媳欺负的傻白甜了。
如今再次见到朱盛宁,除了相遇时的复杂,后面看着她挨揍受伤,心情可谓是冷静异常,基本没有太大的起伏。
唐建山从火堆中抬头,右脸下巴处还有一道黑色的碳痕,一脸惊讶地问:“朱盛宁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劳改半年,算算时间也确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