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盛宁黑珍珠的眼睛流光一转,身形缓缓弯腰靠近,纤细的食指划过他的侧脸,顺着向下,停在胸前轻轻的画圈。
“老公,我不是你最爱的人嘛,你把名额给我,我任你处置,嗯?”
“不可能,名额是我的,我不可能给你。”
唐乘风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盖上被子闭上眼。
朱盛宁勾引失败,她似乎从未如此丢脸过,恨的暗自磨了磨牙。
“唐乘风,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都有工作了,单位好,工资高,工作又那么轻松,而我呢,除了在家待着什么都没有,你一点也不为我考虑!”
“亏我还信你的鬼话,觉得你会对我好一辈子,你撒谎成性,谎话连篇,猪狗不如!”
“你闭嘴!”
唐乘风猛地睁眼,扬起右手。
朱盛宁丝毫不惧,反而挺着胸,仰头把脸凑了过去,“你有本事打啊,就朝这里打!”
“唐乘风,你今晚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咱俩都别想好过!”
唐乘风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示弱,这一巴掌停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朱盛宁抓住了他的把柄,心里一阵得意。
她瞥了眼他的手,阴阳怪气道:“老公,你手还不放下吗?一直举着不嫌累?”
“朱盛宁,工农兵名额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唐乘风受她胁迫,到底没能下去受,只能阴恻恻地放狠话。
朱盛宁不屑地轻哼,“你把名额给我,我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工农兵名额来之不易,她傻了才会说出去让别人抢她的东西。
她心里清楚的很。
不过看唐乘风紧张的情绪,她不介意拿这件事威胁威胁他。
唐乘风闻言,冷酷无情地拒绝,“休想。”
无论朱盛宁如何纠缠,唐乘风坚决不答应,只当耳边多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尤其当朱盛宁偷偷去镇政府,找门口的保安打听确认后,率先坐不住了。
她怕再磨蹭下去,出手太晚名额落到实处,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唐乘风,是你逼我的。”
朱盛宁坐在化妆镜前,盯着镜中面容姣好的亮丽容颜,眼底深处划过一道阴冷的光。
她有才华,又拥有如此卓越的脸,此生不该蹉跎于乡野间。
她已经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绝不能再错第二次。
朱盛宁猛地站起来,脚下生风的大力推开门。
声音之浩大,气势之惊人,令蹲在院中择菜的三人齐齐扭头。
“我有话和你们说。”
朱盛宁眼无波澜,嗓音冷淡的似是裹了层寒霜。
她阴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三人,缓缓开口:“我要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不可能!”
唐乘风斩钉截铁的拒绝。
朱盛宁冷笑,“唐乘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