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翰林院待了将近三年,难怪你一直升不上去。”
赵乘风恨铁不成钢,在他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赵志学捂着微微泛红的额头,委屈巴巴地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不对的。”
“呵,我是你爹。”
赵乘风不屑的冷冷一笑。
赵志学:“”
真理,无法反驳。
赵志学到最后都没能得到答案,只能耷拉着脑袋回到竹青居。
金明月看不过他这颓丧劲,帮满满擦完小手后叹了口气,“你又哪根筋搭错了地方?”
“事情是这样的父亲让我自己想,可我真的想不明白。”
赵志学将两人的谈话全数告知,一脸纠结地揉了揉怀中儿子嫩嫩的小脸蛋。
金明月也紧跟不屑,“就这也值得你想半日?”
“娘子知道原因?”
“嗯。”
“娘子~”
“打住,叫我没用,我听父亲的。”
金明月把满满抱起来,绕开他进了屋。
赵志学想了许久的答案,最终在床上知晓了。
他们现在不动手,不是没办法,而是不好动。
赵璇和柳真的事传播甚广,他们横插一脚,无非向世人宣告,两人和赵府有关系,结合当初赵璇声称她是赵府千金,真相不言而喻。
赵家好不容易重获新生,他们没必要掺和,白白将自身把柄送入政敌手中。
赵璇的挣扎自救还是有用的。
两人无媒苟合,再加上柳真在这件事中不是一点过错没有,他昧下赵璇钱财,判赔偿和笞杖,因伤免罚。
赵璇因和柳真育有一女,念在女儿年幼,柳真又无法再劳动,故而从轻处理,需支付柳真医药费及赡养费,判杖刑流放。
两人符合义绝条件,强制解除婚约。
判处落定,记档留案,不再更改。
赵璇流放千里,柳真一如之前。
直至两年后,柳真与人喝酒发生矛盾,把人打成重伤。
伤者一家把他告到官府,柳真赔光了银子和家宅。
他重新成为四处漂泊的浮萍,又因无法再劳作,无人雇佣一个废物,最终沦为街头乞丐。
至于两人留下的小女儿,赵乘风经过一番考察后,送给了一对品行俱佳,无法生育的夫妻。
她这辈子不会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
七零年娶了知青的乡下人1
一座灰扑扑的土房坐落在青山村,与众多房屋融为一体,不显突兀。
唐乘风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睁着两只大眼。
一穿着深青色棉布长裙的女人推开门,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我要洗脚,你快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