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田大人的用心良苦,乘风在此深表歉意。”
赵乘风起身弯腰道歉,田大人连忙站起来扶起,“赵大人不必如此。”
田大人从赵府出来后,狠狠惩治了赵璇一顿。
赵璇吃了不少苦头。
她在牢中越是胆怯恐惧,表现的越是张扬,不断嚷嚷她是四品大臣的女儿,威胁他们赶紧放了她,否则她爹知道后,定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牢头闻言丝毫不惧,称赵千金早已葬身火海,她就算冒充也要挑个活人,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赵璇一直等不到父亲来救,受尽苦楚后深感绝望,也慢慢消了叫嚣的心。
“查清楚了吗?清吏司查户籍发现的女人到底是何人?”
七皇子府,男人脸色阴沉不定。
候在一旁的属下低着头解释:“回殿下,那女人在一年前随柳真凭空出现在富阳镇,属下问过柳真,他说那女人是赵祭酒之女。”
“两人在两年前相识,后私定终身,在赵祭酒的协助下落户于富阳镇。”
“赵祭酒,赵乘风,他可真是好胆!”
七皇子脸色铁青,屈辱地拍案而起,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恨不得生饮血,啖其肉。
他一甩衣袖,大步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七皇子委屈的痛哭流涕。
人还未见着,哭音先一步传进大殿。
皇上放下奏折,抬头向外。
七皇子的身影越来越近,距离他三米时噗通跪地。
“父皇,赵乘风的女儿根本没死,她和一个下九流的琴师私奔,赵家算计欺瞒儿臣,简直无法无天了。”
“那女人不是一年前葬身火海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皇上面无表情地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父皇,不是儿臣揪着不放,实在是赵家欺人太甚,儿臣”
“行了,此事到此结束,你不必再提。”
七皇子跪在身下,心中一沉。
他眉眼低垂,掩下其中的阴沉狠毒。
父皇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
七皇子袖袍中的双手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七皇子神情越发冰冷沉默。
他缓缓起身,离开养心殿后转头去了后宫。
翌日的早朝。
赵乘风听着众大臣上奏,事不关己地发着呆。
“臣状告国子监祭酒徇私枉法,收受贿赂,致使一名学子惨死,多名学生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