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红浪,月色娇羞躲入阴影。
天边的鱼肚白悄悄现身,慢慢为大地披上一层金光璀璨的外衣。
“璇儿,该起床了。”
柳真温柔地叫醒赵璇,“你别忘了昨晚答应我的,今日我们要去官府登记信息。”
“这不是还早着嘛~”
赵璇露出半个脑袋,望了眼窗外的日光不情不愿地起身。
柳真笑了笑,并未多言。
他伸手拿起她的衣服,细心的为她穿好。
“你先理理头发,我去端水。”
赵璇对镜而坐,余光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她见柳郎体贴的试探水的温度,几颗小小的白牙悄然露了出来。
谁说柳郎不好的?
他简直是天下最好最温柔的男子了。
愿意为她端水试温度,对她的话言听计从,这点可是连她的父亲和大哥都做不到。
幸亏赵乘风去了南岳,不知她心中所想,否则定会一巴掌呼上去,然后命人把她轰出府,坚决不给一分钱。
不说男女有别,原主做的还不够吗?
家中钱财供她享乐,甚至亲自筛选,为她请了一堆的丫环小厮。
十几年如一日的关怀,竟抵不过男人端的一盆水?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被恋爱脑女儿害惨的祭酒7
南岳西方三百里外的山脉,一群山贼匍匐隐藏在山林中。
待朝廷派来的大人无知觉地路过,高举刀尖刷刷地冲出来。
“杀了马车上的人,赏赐百两银子!”
金钱的作用下,山贼面容越发兴奋。
钦差大臣王越脸色一沉,“这是特意冲我们来的。”
“南岳简直大胆至极,无法无天!”
另一位大臣温朝寻怒火中烧。
山贼越来越多,众人来不及细想,纷纷抽中佩戴的剑下了马车。
王越环顾四周,粗黑的眉毛缩成一团,“赵大人呢?他怎么不见了?”
赵乘风嫌车内空间狭小闷得慌,一路坐在外面未曾入内,他在山贼出手前靠着马车的遮掩偷偷摸入敌人内部。
藏身山石后的大当家瞧见下方乱做一团,不屑地冷嗤:“就这点人还要我们倾巢而出,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大当家说的是,看他们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咱们用不了多久便能将他们全部俘获。”
小弟配合地夸赞大当家聪明盖世,英明神武。
大当家面色不带一丝感情,狠辣无比地道:“俘获什么?朝廷官员对咱们来说就是一场麻烦,直接杀了便是。”
“你就是山贼的头头?”
赵乘风不知何时蹲在高高凸起的石头上,手中的剑搭在肩膀,好奇地看向下方大声密谋的二人。
大当家和小弟齐齐抬头,脸色倏地一变。
“你是谁?”大当家警惕地冷声质问。
赵乘风微微一笑,“来杀你的人。”
“大当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