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人善成人妻
烟花像未到花期的绣球。
整个半月湾的天空和海面,都被五彩斑斓的烟火占据。烟花落在二人对视的目光之间,鼻尖轻抵的侧脸,像爱情沙漏的倒计时。
傅礼第一次得到了回应。
“傅礼,”乐清斐的脚后跟落地,红通通娥眼睛看他,“谢谢你。”
哪怕只是一个感谢的吻。
知足。
傅礼吻向他的鼻尖,“嗯,婚后条约需要再补充一条——”
乐清斐还在等傅礼继续往下说,傅礼的吻却已经轻柔地落在了他的唇上,慢慢含住他的嘴唇,舔舐着他的舌尖。修长的手指按住他被风吹得飞扬的发丝,指腹细细揉捏着他的脸颊,酥酥麻麻。
“Nothanks,butakiss。”
乐清斐的大脑昏昏沉沉,只听见了最后一个词,因为这是傅礼给他的。
吻,好多的吻。
乐清斐横坐在傅礼的大腿上,瘫软在结实宽厚的肩膀,右手同样无力地垂在那里,因为傅礼偏心,正在握着他的左手手腕,不停地亲着他的手掌和掌心。
就像循着花梗,会找到花,傅礼低着头吻过掌心、小臂和圆润的肩头,找到了乐清斐的脸。
被冷落的右手也被温暖的大手包裹住,那么紧,那么贴。
“我有点怕。”
乐清斐躺在陌生的卧室、陌生的床铺,唯一能令他感到安全的是俯在他身上的男人。傅礼看着他的脸,那么漂亮,在铺散的发丝里像朵纯白的栀子花,香气四溢。
清透的眼睛纯净无暇。
“我知道,”傅礼偏头亲吻他的脸颊,“宝宝,我知道。”
小腹在月光下微微起伏,像无风的沙丘,平滑得像丝绸,柔软无比
“傅礼”
声调柔软绵长。
傅礼笑了笑,喝了口水,去吻他。
他的斐斐总是心软,他的斐斐总是不明白很多事,他的斐斐总是会变成柔软的小猫,他的斐斐总是不承认。
没关系,全都没关系。
乐清斐趴在傅礼身上睡着了,汗涔涔,背脊像月光淌过的河流。黏腻的水流声里有傅礼的声音
乐清斐醒了。
他看着比从前顶楼复式平层更大一倍的卧室,缓了缓,翻过身,对上一张睁开眼就可以去PradaT台走秀的脸,标准意义上的帅。
乐清斐闭上眼,抓起被子遮住脸。
我怎么又跟他睡了!
唔,不对。
屁股不痛。
乐清斐想了想,是被吃了。
“啊——!”
傅礼也醒了,看了眼身旁鼓起的一团,掀开,钻了进去。
又吃了一顿
日光从大海和湖泊漫来,庄园提前种下的春花开了不少,层层叠叠,粉的红的,从庭院一直到卧室的窗台。
乐清斐逃去浴室,不熟悉,走到第二个衣帽间就迷了路,被傅礼不徐不疾地找到,抱进浴室里。
傅礼什么都没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乐清斐压在他和洗手池中间,让他不得不看镜子里的他们。像是在给他脱敏。
“傅礼你太过分了!”
“嗯,”傅礼低着头,“张嘴。”
乐清斐往后一缩,“不行,我吃不下的。”
“”傅礼将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他嘴里,“想什么呢?”
乐清斐红着脸转身,安安静静地刷牙。
他撑在水池边缘的手被一只大手覆盖,十指紧扣,身后的人贴上来,撩开他耳边的长发,带着温热的气息凑近,“我才舍不得。”
说完,亲了下他的脸。
傅礼笑了笑,去到双人洗手台的另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乐清斐洗完脸,气不过,跑过来给了他几拳,速速逃了-
新家实在太大,在罗西塔的建议下,乐清斐骑上单车在别墅里逛起来。
别墅上下连通的开阔空间,四周走廊,能清晰地看见楼下的开放空间。长达数米的复古水晶灯下,佣人在布置新年装饰,看见他骑车从走廊经过,拿着他写的福字,冲着他挥手。